飞鸿郡王在李伟的强势态度之下,又有即墨大小姐在一旁围观,自己也确实觉得这副金手铐太过霸道,只得走到桌边,将上古宝剑放在桌子上。
即墨大小姐没想到飞鸿郡王终于心软,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走到床边,拉起红丝的手臂,将他的手腕举高。
李伟一直紧板着的面孔露出了隐约的笑意,他毫不迟疑,迅速抓起宝剑,“唰”地一声拔出,腕子一抖,一个漂亮的飞鹰捉鱼掠过海面的招式,斩断了金手铐。
金手铐断了。
即墨大小姐看见金手铐被断开,红丝的手腕保住了,心里一阵轻松,感到很欣慰,认为自己和大师兄、飞鸿郡王都在积德行善,功德无量,做了好事。
飞鸿郡王取回宝剑挂在腰间,捡起掉在地上的金手铐揣进怀里,看着李伟帮红丝的手腕上药缠好纱布,说道:
“现在没什么可说的了?红丝是钦犯,我奉命要将他捉拿回京,路途遥远,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就此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