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司徒珞尘道:“你这辈子都是朕的皇后,朕不放你走,也不会让你死,但是再也不会对你好。你就好好在这宫里呆着,度过余生吧。”
说完,司徒珞尘冷冷地瞟了一眼楚合悦,拂袖走了出去。
淅露带着佑儿正在院子里候着,见司徒珞尘出來,便忙拉着行了礼。
“你已经沒有作用了,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去。”司徒珞尘道。
淅露一愣,颇有些震惊地抬起头來,见到司徒珞尘眼中的冰霜又不由得低下了头,问道:“皇上不是要淅露來留下妹妹吗?”
司徒珞尘顿了顿,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下,道:“留与不留,已经沒有任何意义。”
淅露有些不太明白地看着司徒珞尘。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留下來了,还是得背叛朕,这又有何意义?”司徒珞尘微微叹了口气,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疲惫感,连带着语气也变得无奈起來,“再说君子不夺人所好,恒儿最心爱的女人,朕又如何能够横刀夺爱?”
淅露闻得此话,不由得又小心地看了一眼司徒珞尘。不横刀夺爱,那么之前的所做所为是何缘故?当然这话淅露只能在腹中问问,嘴里是万万不敢说出來的。
“不过,你若是想见见你妹妹,可以去惊玄宫。”司徒珞尘留下这一句话,便踏步走了出了院子。
淅露低头道:“淅露恭送皇上。”
“娘亲,惊玄宫是哪里?”身边的佑儿忽然拉了淅露的裙罢问道。
淅露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道:“佑儿,那是你羽姨住的地方。”
佑儿从未听说过什么羽姨,此时不由得好奇道:“羽姨是谁,怎么都沒有听娘亲提起过?”
“等一会儿你见到了就知道了,佑儿在乖,不可以在那里调皮。”
佑儿瘪了瘪嘴道:“娘亲,咱们现在就是去那惊玄宫吗?”
淅露点点头。
“可以孩儿想父亲,咱们先见父亲好不好?咱们來这宫里这么多天,我很是记挂父亲。”佑儿扬起小脸道。
淅露见他如此想着自己的父亲,不由得心里一阵安慰。爱怜地摸了摸佑儿的头道:“不急,等去见了你羽姨,咱们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