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夙薇凉还在竭力发挥自己的想像力时。司徒靖恒接着道:“我知道皇上对这个女孩儿很上心。经常带她玩。淅露在淅家的地位很高想必也有这一方面的原因。”
夙薇凉赞同地点点头。
司徒靖恒道:“后來。皇上越來越宠爱我。这便引起了太子的记恨了。”
夙薇凉又配合地点了点头。
“他多次派人暗杀我与皇兄……”
“等等。皇上宠爱你。那应该只暗杀你就够了。关你皇兄什么事。”夙薇凉打断他。问道。
司徒靖恒叹了口气道:“皇兄体粥多病。以前经常受人欺负。我与他从小感情就好。两个人几乎形影不离。想要避开皇兄而杀我。机会是很小的。所以不如一起杀了。”
夙薇凉不可思议道:“这太子莫非是个草包。身为一国太子。竟然心胸这么小。连自己亲弟弟都要杀。再说了。就算要杀。可以给你们很多罪名。何必暗杀。这不是徒招口舌吗。”
司徒靖恒沒有理会她对太子批评。接着道:“那是因为先皇已经等不了了。那几年。他得上了重病。宫中传言他要废储立新。太子慌了。”
夙薇凉眨了眨眼。看着司徒靖恒。
“我与皇兄本都无意争那皇位。奈何身不由已。我的母后早逝。而他的母后慧妃娘娘对我也很好。慧妃明白。若是太子真的即位。皇兄一定活不了。”
夙薇凉赞同道:“是这个理。”
司徒靖恒瞟了她一眼。接着道:“但是。宫中的形势也并不是光太子那一党。七皇子八皇子也都觊觎着皇位。所以形势非常混乱。皇上过世后。宫里便乱了。那个时候有传说皇上立了诏书废了太子。要将皇给……我。”
夙薇凉闻言瞪大眼。重复确认道:“你。那怎么把皇位传给了你皇兄呢。”
“本來我便不向往这皇位。而慧妃娘娘又对我有恩。”司徒靖恒无所谓地笑了笑道。
夙薇凉了然地点头道:“难怪……他误会你杀了他母后。会如此恨你了。”
司徒靖恒正要再开口。便有人进來传话了。香浮匆忙走了进來道:“皇上请你们上去。”
夙薇凉与司徒靖恒带着点寒一起上了凡福殿。大概退兵得比较快。整个大厅除了稍显狼籍以外。并无太大的变化。司徒珞尘黑着一张脸。坐在主位。而大厅里此时已经站了不少人。
都是得到消息而赶來的御林军首领。以及一些官员。夙薇凉扶着司徒靖恒。又拉着点寒从角落里偷偷地走了进來。
看到夙薇凉和司徒靖恒。在场的官员都吃了一惊。恒王不是已经脱离了皇室。跟乱臣贼子混为一气了吗。怎么出会出现在这里。
夙薇凉并沒理会那些异样的目光。扶着司徒靖恒向司徒珞尘行了礼。接着便静静地矗立在殿下。
一晚上都在对这件事情的处理。夙薇凉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便以恒王身体不适为由。将他与点寒带上下去。子徐因为亲自带队退了兵。早已不见了踪影。丽旭黑着一张脸上站在一边。对夙薇凉轻声道:“主母。要不要我去追。”
夙薇凉小声应道:“不用。把越神堂的人都聚集起來。”
“是。”
夙薇凉扶着司徒靖恒你回到了直前的惊玄宫。这座宫殿司徒靖恒虽然多日沒再住。但却保持着往日的风采。夙薇凉扶着司徒靖恒一路走进來。路过的小宫女都愣在了原地。甚至忘记了要行礼。
还是到了主房以后的丫头伶俐些。迅速从夙薇凉的手中接过了司徒靖恒。忙着备热水。收拾客房给越神堂的人來住。
夙薇凉与小丫头扶了司徒靖恒。反趴在床上。出将点寒也要安排在对面那张床上。谁知道点寒却死活都不肯上床。
“娘娘……还是安排其他房间给我吧。这不太合适。”
夙薇凉道:“这不是一样吗。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害羞什么。你是不是在怪我刚才让你痛。”
“不是的娘娘……”
“我不是娘娘……”
“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