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
“子徐……”司徒靖恒从暗处走了出來。正面向着凡福殿。微微地抬起头。那金光灿灿的三个大字。竟然在暗夜中也能晃花了他的眼睛。
“子徐。你退下。”
子徐闻言。退后了一步。站在司徒靖恒的身后。
司徒珞尘微微地眯了眯双眼。嘴角泛起一丝意义不明的微笑。
“皇兄……别來无恙。”司徒靖恒开口道。
司徒珞尘道:“你这一句皇兄。真是叫得久违了。沒想到再次见面。你我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恒儿。我始终不能相信。你会背叛朕。”
司徒靖恒微微一笑道:“我也想不到。皇兄。你竟然能下狠手赶尽杀绝。”
说完两个同时都安静了下來。司徒靖恒的目光幽幽地穿过那片黑暗。只落入司徒珞尘的眼中。他们俩人自出生起就相识。可谓是一奶同胞心连心。是什么使他们走到了这一步。刀剑相向。两人都说不清楚。
那些年月弹指一挥间。草长莺飞。一眨眼就已经过去。司徒珞尘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可爱只会跟着司徒靖恒身后的小男孩。而司徒靖恒也很久不用扮演哥哥角色了。他们两个人像是已经交叉过的两条线。终于是越走越远了。
这一刻。两人心中竟然都有些觉得悲凉。
司徒靖恒迟迟等不到如诗如画的信号。想她们大概是行动失败了。便微微地叹了口气道:“皇兄……”
话音未落。忽然便顿住了。嘴中发出一声闷哼。接着便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后的子徐。
子徐半低着头。垂着的睫毛在眼脸上打下一片阴影。看不清楚表情。而那手中的匕首。却是深刺进了司徒靖恒的后背。
剧烈的疼痛使司徒靖恒感觉到全身的力量都在流失。他强自站定了脚。不让自己倒下去。接着汇集起内力。一掌将子徐推了出去。
子徐是个军帅。原本就沒有多少武力。那几身三脚猫功夫也只是花拳绣腿罢了。此时受了司徒靖恒一掌。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忍不住呕出了一大口鲜-血來。
司徒靖恒支撑不住的单膝着地。抬起头看着司徒珞尘。轻声道:“皇兄。你永远都不会选择相信我。”
司徒珞尘瞪大眼睛。从他的眼中。司徒靖恒竟然看到了少许惊慌。
很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要装吗。
装给谁看呢。
“怎么回事。”司徒珞尘转头问身后的香浮。
香浮也是对忽然的变故惊得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回皇上的话。香浮也不知。”
司徒靖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着司徒珞尘道:“皇兄。臣弟真的是小看你了。原因终日跟在臣弟身边的人。竟然也是你的卧底。”
亏他刚才还为了试探子徐。而让他出來为自己探路。而自己却在最后一刻软下了心。救了他的命。却在救了他以后。将自己推向了死亡边缘。
司徒珞尘的嘴唇动了动。却依然是一个字也沒有说。
“皇上……”香浮见他沒有反应。在旁边轻轻地唤了一声。
司徒珞尘却依然沒有动静。
“皇上。现在是个好机会。他的人还沒有过來。我们趁这个时候解决掉了恒王。他们的攻势就不攻自破了。”香浮见司徒珞沉还是沒有应答。不由得在心里着急起來。
司徒珞尘思量了半晌。缓缓地举起手來。
司徒靖恒看着他。微微地眯了双眼。道:“皇兄。你要杀我。”
司徒珞尘沒有回答他。
暗黑的夜空中。两个人的眼必眸都如明星一般地璀璨。司徒靖恒忍受着后背流着的汩汩鲜血。咬牙道:“皇兄。你既不相信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一声尖利的叫声滑过天际。像是烟花般的庆祝。司徒靖恒微微地叹了口气。看來是丽旭那边成功了。却想不到自己这里已经进入了末路。
“皇上。沒有时间了。”香浮轻声道。
司徒珞尘寒冰一样的目光扫过他。香浮便不由自主地垂了头。
“香浮。你太多嘴了。”司徒珞尘轻声道。“这个叫子徐的。可是你暗中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