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忍不住睁开眼睛。忽然大声叫道:“呀。好多蜜蜂。”
果然是毒蜂。如诗心里一惊。转瞬间手上又被蛰了一下。嗡嗡声阻乱了她的听力。而那心一慌。感观也失灵了。只感觉到一柄钢刀抵住了自己的咽喉。那冰凉的触感令她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她睁开了眼睛。
如画也停止了动作。
“怎么样。出得去吗。”对方只露出了一只眼睛出來。眼中明显带着不屑。
如诗调开了眼神。不与对面的那人对视。
“你们使诈。”如画却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兵不厌诈。你们不便诈。”
“别跟这俩小丫头废话。带走吧。”
如诗如画虽然不甘愿。但却依然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意思來行事。
而在另一边。司徒靖恒和子徐已经直接打进了皇宫内部。他们并沒有带兵马。虽然皇宫此时防卫谨慎。但要防住两个武功高强的两个人也是不容易的。
凡福殿较平时來说。要安静得多。而这安静却让司徒靖恒觉得诡异。
“怎么了。”见司徒靖恒停了下來。子徐不由得问道。
司徒靖恒蹙眉道:“不大对劲。为何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沒有。”
宫里的侍卫多久巡逻一次。司徒靖恒早就已经研究透彻。而自己也是钻着那空子潜进來的。但这个地方这么久沒有看到侍卫。实在有些不对劲。
子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却存着一丝侥幸。道:“说不定有什么事耽误了。”
“不。”司徒靖恒摇头道。“皇兄并不是如此大意之人。”
子徐惊道:“难不成他猜到咱们今天会进宫。咱们的消息沒有道理走露才是。”
“但消息确实是走露了。子徐。我觉得很不正常。不如咱们回去。”司徒靖恒道。
“回去。”子徐吓了一跳。
司徒靖恒点头道:“是的。回去。”
“可是主上。咱们为了今天已经准备了那么久。沒道理就这样回去。”子徐不太赞同地说。
司徒靖恒瞟了他一眼。继续道:“那么咱们一个人进去探下情况。另外一个人守在原地。”
“主上。”子徐想了想。却是半天都沒有开口。
“怎么。不然你我二人一起出去。万一真有埋伏怎么办。”
子徐顿了顿。脸上慢慢地变得苍白。他微微地叹了口气。接着道:“主上。子徐去吧。您在此候着。”
司徒靖恒安静地看着他。子徐转过头与他对望。俩人的的目光都无比的平静。从中看不到任何杂质。两人对视了片刻。最后子徐叹了口气道:“我去了。”
说着。脚下便轻轻一点。直接从暗处跃了出去。脚才刚落地。便又利剑随着他的身影射-出。子徐虽然轻松地躲过了这次。但后面接二连三的的冷剑却让他有些难以应付了。
司徒靖恒面沉如水。一直静候在旁。
“住手。。”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阻止了弓箭手的再次射击。
司徒靖恒扬了扬嘴角。脸上的笑容高深漠测。
“恒儿。你出來吧。”司徒珞尘从凡福殿走了出來。摆了摆手。脸上似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在暗夜中看不真切。
司徒靖恒沒有开口说话。也并无动静。
由于他的气息隐藏得相当的好。沒有看到他的踪迹。司徒珞尘也不轻易动作。只是继续道:“都道恒王仁慈。若你恒王得天下。必当称霸四方。但朕却偏偏不信了。今日你命你的属下出來替你挡这漫天羽箭。也是仁慈一说。”
子徐站在原因地。脸上面无表情。看着司徒珞尘也不应答。
司徒靖恒咬了咬牙。却依旧沒有讲话。
他今日來。并不是想要谋反。所以他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你是他旗下何人。”司徒珞尘问了半天都沒有得到司徒靖恒的回答。只好转而问子徐了。
子徐扬了扬头。并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大胆。见到了皇上。为何不下跪。”一人女声忽然响起。接着便听“嗖”地一声。一直羽箭深深地刺进了子徐的小腿。
一身闷声。子徐不得不蹙眉蹲了下來。
“这次是脚。下一箭就是手……”香浮的剑法虽然算不得准。但这么近的距离也不至于失手。话音刚落。她的箭便已经射-进了子徐的肩了。
“再往上。就是……”拉弓引箭的声音虽然轻如羽毛。但却依然被司徒靖恒听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出声了。
“住手。”
子徐对于司徒珞尘來说。是一个完全的陌生人。别说是感情了。想必加交情也算不了。杀一个深夜闯入皇宫的人來说。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但是他对于司徒靖恒的意义却是不一样。虽然他与子徐相处的时间并不久。但却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人物。现在已经洗清他是奸细的嫌疑。司徒靖恒不得不出面救他。
他既然能跳出來替他开路。那么他便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