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救我……疼。好疼……求师傅救我……”痛到极致夙薇凉不住地哀求。全身剧烈地抽搐。眼泪流了一脸。司徒靖恒从來沒有见她哭过。就算是当初自己刺了她一剑。她也不肯露出一丝脆弱。來。可现在却是泪流满面。
她那四年。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
“薇凉……”原本对她在这时候叫着别的男子而來的气氛。现在也完全变成了心疼。她记住的并不是席止君的好。而是他的虐。
“师傅……”夙薇凉一行是泪一行是汗。此刻脸上就像是调色板一般。模样很是凄惨。她的感观已已经完全失效。但却奇迹一般地感觉到了两片温热的唇贴上了自己的。接着便有舌头探了进來。你轻轻地舔着她的贝齿。
张庭与高年不由自主地转过身。背对着两人。将目光落在那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司徒靖恒紧紧啜住夙薇凉那樱桃小嘴。他再也无法忍受那张嘴吐出哀求别的男人的词语來。他吻得很用心。这个人。这张脸。这个嘴唇。他想了五年。
夙薇凉大脑一片空白。那极致的疼痛过后。便慢慢从麻木中醒來过來。
司徒靖恒离开夙薇凉的嘴唇。看着她那张脸。此时她已经不再全身抽搐。整个人像是从凉水中捞起來。秀发都湿嗒嗒地贴在额头上。实在称不上美丽。但司徒靖恒看着这张脸。却觉得她格外的性感。忍不住再次府身。吻上那微微张合着的嘴唇。
夙薇凉完全清醒过來。带着全身的余痛。
嘴里全是司徒靖恒的味道。令她一瞬间的些失神。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和司徒靖恒。在接吻吗。
还是。她依旧在梦中。
午夜梦回时。也经常梦到与他缠绵。他的眼。他的唇。他高挺的鼻梁。梦中似乎沒有仇恨。沒有心痛。好像一切都是美的。但等醒來的时候。却是一场空。
梦醒时。最为痛苦。
“薇凉……”司徒靖恒轻声叫着她的名字。夙薇凉抬起眼。看着司徒靖恒。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便一把推开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坐了起來。
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为何会抱在一起。
“薇凉。你告诉我。你中了什么毒。”司徒靖恒问。
夙薇凉微微叹了口气。沒有说话。
“薇凉。”
“这个毒……还沒有名字。还是试炼当中……”夙薇凉道。“连解药都还沒有完全炼制出來。”
司徒靖恒挑了挑眉。接着便大皱眉头。“你是说。席止君拿你炼药。”
沒有得到回答。司徒靖恒知她是默认了。便站起身來。拔出背后的肩。一剑砍在树上。他连手指尖都气得发抖。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我本來就是他的药奴。”夙薇凉相当平静。她身体还留有余痛。目前还沒有能力自己站起來。但恢复片刻。她便会行动如前。
“夙薇凉。”她说得如此云淡风清。仿佛她做了药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这语气却令司徒靖恒更加生气了。
夙薇凉转过头。看着司徒靖恒的铁青的脸色。缓缓地道:“如若不是你。我如何能被他所救。又怎么会答应做药奴。如今你气什么。”
两句反问。问得司徒靖恒愣在原地。心里又痛又悔。不禁用力又是一剑砍下去。“你怪本王当初对你无情。可你是否想过本王的苦衷。”
“你的苦衷就是皇上想要除掉你。你又沒找到好的解决方法。所以就牺牲了我……”
“本王沒有牺牲你。说了多少次你都不信。是。本王是慢了一步。算错了一步。但是你也不能因为本王错了这一步就把本王打进地狱。”司徒靖恒举着剑。他义愤填膺几乎要失控。“你从來不知道本王有多后悔有多痛。夙薇凉。”
“一子行错。满盘皆负。司徒靖恒。你错的。不是你算错了一步。而是……你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