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高年看了一眼夙薇凉,见他脸上一片冰冷,那冰冷的味道此时在她身上一丝丝的深重,就像沒入了骨髓,完全沒有一丝温度,
只一眼,高年便立刻回过了头,夙薇凉身上散发出的味道似乎比这丛林更加可怕,
司徒靖恒此时也已经感觉到了,走上前,拍了拍夙薇凉的肩道:“别这样,”
夙薇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并未答话,但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脸上的紧张顿时也感染了司徒靖恒,此时也将脚步停了下來,
“沙沙沙沙”,极为细小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几乎是随着风声一同响起,轻得甚至能让人忽略,但这声音一响起,连走在前面几步的高年和张庭也齐齐停下了脚步,严阵以待,
这声音,像是他们几天前刚进山不久时遇到的蜘蛛,
但几人瞪大了眼睛看了几遍都沒有发现蜘蛛,周围的落叶上一片平静,
但刚才寻“沙沙”的声音绝不是幻觉,
迅速扫了一眼周围后,夙薇凉心中一转,忽然抬起头來,看向空中那一眼望不到头的高大乔木和藤蔓,
只见那藤蔓下,一张张巨大的蜘蛛网布在空中,而躺在中间的蜘蛛竟然比人还要大,而且色彩极为鲜艳,
“快走,”夙薇凉首当其冲,一把抓住了司徒靖恒的手,迅速向前方冲去,
“这……这又是蜘蛛……”高年只看一眼那蜘蛛,就已经脚下发软,全身的鸡皮疙瘩争相冒出來,
越是鲜艳的东西越是剧毒,这个道理就算是白痴也知道,这只蜘蛛相比于前方的那种小蜘蛛,又要恐怖得多,
不等他反应,张庭已经迅速一把提起了他,向前狂奔而去,
“薇凉,不止一只,”司徒靖恒一边使用着轻功迅速向前冲,一边更加紧地握住了夙薇凉的手,刚才在危急时刻,她竟然 毫不犹豫地拉住了自己,想到这一点,司徒靖恒心里就是一阵欣慰,
看來之前跟她的解释,已经在夙薇凉心里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力,
但夙薇凉的行为,却真的只是一种本能反应而已,她认为自己只怕是已经栽在这个男人手中了,无论什么时刻,她的行为总会先脑子一步,将司徒靖恒带离险地,
“我知道,”蜘蛛不是独居,现在不用抬头也知道,现在头顶上色彩鲜艳的蜘蛛已经吊着那长长的丝线从空中滑下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拼命逃跑,以求尽快逃出这片大型蜘蛛领地,人际罕至的地方有这些东西并不奇怪,但这不代表她就要交待在这里,
前方的一只大型蜘蛛已经快要落地地面,它虽然体型庞大,但行动却一点也不含糊,落地以后,便迅速向夙薇凉等人爬了过來,
“蜘蛛不都是布张网等待食物的吗,妈的,怎么这些蜘蛛都是主动袭击人的,”高年忍不不住咒骂了一声,
“那是你沒见过包面,”夙薇凉冷冷地应了一声,
往后退是不可能的,四人一齐将背上的长剑抽出來,迅速向那蜘蛛冲过去,
夙薇凉双手举剑,首当其冲,双剑齐刺,对准了蜘蛛前方的眼睛,一刺而下,司徒靖恒随后也到了,用力刺向另外的一只眼睛,身后的高年与张庭也按照同样的方向,刺向了另外两只眼睛,蜘蛛受疼,动作迟缓,夙薇凉等人不再做执停留,迅速向前冲去,
这就样豪不停留地跑跑杀杀,四人都快经历耗尽的时候,才终于出了蜘蛛的领地,身上全都是一副怪味,熏得人心里一阵恶心,
“好险,”高年已经完全沒有力气,又不敢坐在地上,只好插着腰,不住地喘着粗气,
张庭用力将剑插在地上,也是止不住的喘气,
夙薇凉与司徒靖恒两人虽然沒有像他们这般喘得胸肺疼,但也被折磨得脸色苍白,想起那彩色的毛茸茸的腿,就令人寒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