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顾夙薇凉的反对,紧紧捏住她的手,轻声道,“不要这样,我们最后都能平安出去的,”
“出去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司徒靖恒,你果真是要造反,”夙薇凉将手抽出來,脸上的表情沒有变化,
“造反,”司徒靖恒冷笑了一声,“本王不是沒有想过,但你可知道原因,”
夙薇凉做出一副什么原因她才不在乎的表情,但司徒靖恒却还是开口道:“本王想造反,想称帝,为的可都是你,”
夙薇凉忍不住震惊地看着他,
“本王说一万遍你都不信,你只觉得本王杀了孩儿,又刺了你一剑,你便以为本王是故意……”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只不过在生死存亡时刻选择了保全自己而已,”夙薇凉冷哼一声,她恨司徒靖恒就是因为这一点,明明自己为了他,几乎已经卑微到不要尊严,连命也可以舍弃,可这个人,却在最后时刻,沒有丝毫犹豫地放弃了好她,
“你可还记得本王当初跟你说过,无论本王怎么对你,你都要相信本王是为了你好,薇凉,若本王是在最后关头牺牲你的人,当初为何明明知道你要出宫而不拦你呢,你师傅当初救了你,但你可知道你为何而获救,辞幼给你吃的那颗药丸究竟是什么你有沒有想过,”司徒靖恒语气轻缓,由于高年和张庭还在左右,故而他说得十分小声,
但仅这几句,就让夙薇凉愣在了当场,
“当时本王是刻意想保你出宫的,那颗保命丹全北其帝国仅此一颗,是当年母留下给本王救急所用,至于孩子,是杨静那神医称你肚中那血脉之血能够治皇后娘娘的命,准备等孩子出生引血治病,本王才不得不让你滑胎……夙薇凉,这个世界上沒有哪个父亲会对自己孩儿刻意下毒手,就算是本王的父皇,本王也相信他心里其实是爱着本王的,虽然他直到最后一刻也从未表达过,人不身临其境,不会知道选择的艰难,本王也是直到那一天,才深刻理解了父皇,”
夙薇凉听到这里,虽然脸上还极力保持着镇定,但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涛天巨浪,司徒靖恒见她沒什么表示,只微微叹了口气,负手站立在身旁,再不作声,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高年将火烧得更旺,又拿了几个大木块道:“我去多捡点儿柴來,”
张庭也站起來道:“我去抓鱼,”
夙薇凉看了一眼这青青的河水,略一沉吟道:“你就站在岸边,别下水,”
“是,”
张庭拿匕首迅速削尖了一根木棍,便在水边开始捕鱼,他们的干粮明显不够一个多月的时间吃喝,所以能吃到野味自然是更好,
夙薇凉转过身,在火堆附近随意地坐下來,
第二日早上,当几人醒來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了那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泛着一层红色的阳光,光线折射下來,美得动人心魄,
夙薇凉头撑着手臂,看着这水面,不由得将那些黑色的情绪消去了些,连嘴角也轻轻地扬了起來,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张庭早已起身,他和高年都只睡了半个晚上,但对于他们來说,也已经够了,
“我们出发吧,”
夙薇凉看了他一眼,也坐起身來,道:“不急,我们可以做一个筏,顺流而下,这比我们在这丛林中硬穿可要快多了,”
司徒靖恒双眼一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这河流的方向,正好是往着丛林深处而去,”
“我们去砍树,”高年一听,也兴奋起來,夙薇凉不放心的嘱咐道:“就在这附近砍,别走得太远,”
“是,”
“如果是你们认识的树就砍,若是从沒有见过的东西,切不可乱动,特别是花啊草啊的,能不看尽量不看,”夙薇凉又叮嘱了一句,
“是,”
做筏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成就的事,但现在他们并不急,若能沿河飘下,可比在这森林里硬闯领要快的多,所谓磨刀不负砍柴功,就是这个意思了,
他们几人为了逃命进入了天行山森林的消息很快就到了司徒珞尘的手中,当他捏着那封信,竟连手都轻轻地颤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