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墨翠还站在原地。转过头來厉声道:“还不去。”
“是。”墨翠慌忙退了出去。从刚才南厂的人过來时。她便已经知道王爷护的是谁。但亲眼看到夙薇凉。她还是震惊了一下。
司徒靖恒扒了夙薇凉的夜行衣。接着将那中衣也褪下只剩下内里的肚兜。他必须要先弄清楚伤在哪里。
正要再动手。忽然手下一顿。抬起眼來。看着正举着匕首指着自己的男孩。他刚才被司徒靖恒服过药。此时已经完全清醒过來。
“放开她。”微微有些气愤的语气。小男孩手中的匕首再向前一分。
司徒靖恒苦笑一下。应道:“本王在给她检查伤口。”
男孩的眼中有一些迟疑。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如此一幕。他气得顿时就坐了起來。
司徒靖恒伸出两个手指头。将那匕首移开一分。淡然道:“若不是她说你要有三长两短。做鬼也不会放过本王。你以为本王会管你。”
听他如此说。那小男孩顿了两秒钟。才收回了手中的利刃。此时墨翠已经端了水來。司徒靖恒看到腹部的那人血洞。心下一颤。下手便更加慢了。墨翠初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血腥味。所以上好的金创药她也顺带拿了一瓶过來。递给司徒靖恒。
司徒靖恒用毛巾轻轻地擦试了伤口。接着便上好金创药。接着便将那腹部绑了起來。
“你是恒王。”小男孩忽然开口道。
司徒靖恒头也沒抬地应道:“你倒是不笨。”
“你称自己是‘本王’。那就不是皇上。况我走的这条路线。本就是向着惊玄宫的。”小男孩见他绑得紧。忍不住提醒道:“你轻点儿。”
“这是怎么伤的。”墨翠走过來。将夙薇凉的中衣穿上。皱眉问道。
“本王如何能知道。”司徒靖恒沒好气道。
小男孩低了头。他也不怕承认。“是我刺的。”
“啊。”墨翠吃了一惊。
“但我不是故意的。当时她掳了我。又蒙着脸……你们要报仇就报仇吧。我不会反抗的。”小男孩深吸了一口气道。
“你反抗得了吗。就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司徒靖恒鄙视性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又道。“本王倒是想除了你。不过本王不想她不高兴。”
墨翠见夙薇凉脸上已经渗出一层冷汗。不由得用毛巾沾了些水慢缓缓地擦试着。
“你跟她说的。”司徒靖恒瞟了墨翠一眼。脸上看不出喜怒。只轻问道。
墨翠手下顿了一下。随即便继续动作起來。“回王爷。是的。”
司徒靖恒听她承认。双眼微微一眯。道:“你好大的胆子。”
说着。便一把拉了墨翠。扣住她的咽喉。道:“你明知道南厂是什么地方。还让她过去。若她有何三长两短。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
墨翠忽然得不到空气。脸上憋得通红。哑着嗓子道:“王爷。她不是以前的娘娘……”
“这用不着你操心。”司徒靖恒手下用力。眼中的杀气一寸寸增长。
墨翠说不出话。也明白此时说任何话都是无济于事。只用那双眼哀怨地看着司徒靖恒。
半晌。司徒靖恒眼中终于慢慢平静下來。手下一松。“你记住。让你做什么。好生办好就行。若本王沒的吩咐过。你就不要自作聪明。”
骤然得到空气。墨翠承受不住地剧烈咳嗽起來。她知道司徒靖恒不想夙薇凉去涉险。但是这样下去。王爷永远不能动得了飘然分毫。
“奴婢错了。奴婢……”
“既然她现在已经去了。那么。她是本王的王妃错不了。墨翠。你若再害她。本王绝不饶你。”司徒靖恒微微地叹了口气。看着那穿外快要破晓的天。接着道。“本王要送她回去了。你好生看着这个孩子。等本王回來。”
“你要带他去哪里。”小男孩忽然发声问道。
司徒靖恒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警戒地看着他。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