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当青湖再次熟睡。床上的人儿便睁开了眼睛。无声地坐了起來。
点了青湖的睡穴。她轻轻地换好了夜行衣。身影如同一只灵猫般。从窗里越了出去。
黑夜。泛着冷冷的月光。夙薇凉的身影就如同一阵风。迅速穿梭在宫闱中间。连续转了好几个弯以后。那座暗夜中的宫殿已经显露了出來。
夙薇凉看着那一栋陈旧威严的宫殿。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将系在脖间的黑布轻轻往上一拉。罩住了她的大半个面容。只剩下那双黑水晶一般的眼眸你在暗夜里泛着冷光。
大门紧闭。虽然看起來这栋宫殿外连灯笼都沒有。但夙薇凉心里清楚。暗哨都在屋檐上。顶上一个。左右各两个。
想要进这南厂。看來要先干掉这五人才行。而且速度要快。不能给他们通报的机会。
夙薇凉屏住呼吸。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和装备后。双眼猛地睁大。接着便脚尖点地。身形如同一阵劲风。直接刮上了南厂的屋顶。
她的速度奇快。一眨眼便已经冲上了屋檐。手中的银丝迅速飞出。将左边屋檐上的个暗哨的咽喉勒住。由于她的速度快。只需一招就足以致命。在他旁边的另一位刚起身。还沒來得用动作。胸前就插/进了一把飞刀。
身影飞转。手中的银丝迅速飞出。将那屋檐右边的一人手臂缠上。接着将他“嗖”地拉了过來。另一只手中手中的短箭迅速射/出。阻断了他同伴的生路。
站在屋顶的那个暗哨稍稍皱了眉。如此快的作战速度。如此精准的出手角度。他还从未见过。但情况却容不得他感叹。脚下一点。便向夙薇凉冲了过去。
以夙薇凉多年的杀手经验。她以为对方遇上刺客是要第一时间通风报信的。他沒想到这几个暗哨的作用并不是报信。而是对入侵的刺客进行第一轮劫杀。
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夙薇凉背齿轻咬。将已经用银丝带过來的暗哨一刀刺死。接着便迅速退开。躲去剩下的最后一个人的暗器。接着倒如同一阵风一样的绿去了他的身后。
他虽然快。但这暗哨也不慢。见她身影忽然不见。便本能地转过身。向夙薇凉刺去。他这一剑本沒想伤夙薇凉。只等她避开以后。再进行第二轮。却沒想夙薇凉根本就是避也不避。竟然迎面看着那剑刺过來。
见她但手中的银丝迅速飞出。暗哨的目光陡然一闪。难道她想以命博命不成。
剑与银丝速度相当。转瞬已经到了两人眼前。暗哨冷哼。他才不要跟这无名同归于尽。身形立刻微微一侧。
他这身形一侧。躲开了夙薇凉的银丝。那刺向夙薇凉的剑也就跟着跑偏。几乎是贴着夙薇凉的肩刺过去。
哼。等的就是你这一刻。
黑衣人正在庆幸沒有与夙薇凉同时丧命。但咽喉提却是忽然一凉。夙薇凉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
耳边响起一丝轻蔑的笑。那暗哨已知再无生路。但他却想看看那杀死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只可惜伤在药害。他已经是无力再转头。
夙薇凉冷眼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暗哨。眼中波澜未起。脚尖轻点。从刚才这个暗哨所站脚的地方跳了下去。
如果她沒的猜错。从这里进这宫殿。才不会遇上机关。
几乎是沒有身息的落地。夙薇凉警觉下压着身体。保持着落地的动作。确认沒有任何机关以后。才渐渐地站直。向里面走去。
她落下的地方已经过了南场的前院。再往里只有一个前厅。门是开着的。厅里无半点灯火。惨淡地月光静静地照射下來。只看到了几张桌椅。然后墙上挂着一幅寻常字画。
若不把它和南厂这个恐怖机构联想起來。这里看起來最多是多年沒人住过的空房子。
但是事实绝不会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