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薇凉比划着,但那话音还未落,便听得门外一阵喧闹,不由得让她停止了谈笑,
“皇上……”冲进了两名宫女,全身颤抖面无土色,“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
就连夙薇凉也被这样惊慌失措的表情吓得白了嘴唇,
司徒珞尘却还算镇定,因这是皇后娘娘身边两位熟识的宫女,所以他的声音也带了些许颤音,“何事,”
“回皇上,小皇子出事了,”一名宫女匍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很明显是一路狂奔过來,
“什么,”听到是皇子,司徒珞尘立刻变了脸色道,“宏儿怎么了,”
“回皇上,皇子……皇子忽然全身抽搐,呼吸困难……”
“太医怎么说,”不等她说完,司徒珞尘便励声问,
“太医……太医赶过來的时候,皇子已经……皇后娘娘哭晕了过去,请皇上过去看看,”宫女门神色苍凉,说到这里,脸上已经挂了泪痕,
“皇上,”夙薇凉见司徒珞尘竟然身形一晃,似乎要倒下去,便忙扶住了他,“皇上你……”
司徒珞尘定了定身形,脸上的血色全数退去,白得犹如一张宣纸,“快走,”
“皇……”夙薇凉看着司徒珞尘的背影,她这是跟上去,还是不跟上去呢,
眼角微微的一眯,夙薇凉眼中闪现出一丝冷色,如此是非之地,还是别去了,
“娘娘,您不去看看吗,”青湖满脸焦急,“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若不去看,会遭人口舌,”
夙薇凉闻言点头道:“你说得是,那你便代我去吧,”
“啊,”青湖一愣,应道,“奴婢代您去,”
“嗯,他人问起來,就说我听到皇子出事一时沒能承受住病倒在床,你代我去吧,”虽然这么说未免太你夸张了一点,但夙薇凉也找不出更好的说法,
“是,”青湖却是一点也沒觉得这么说有何不妥,迅速要赶过去,
“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在房中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夙薇凉冷着一张脸吩咐道,
两个小丫鬟忙恭身道:“是,娘娘,”
夙薇凉回到内阁,关上门,迅速将那窗户也关上,伸出手,只见那手心中赫然出现一团淡黄色的粉末,环视了一圈自己的房间,直接张开嘴,将那粉未全数倒进了自己的嘴,接着便用帕子将手心擦干净,对着铜镜将自己嘴边的残渣也擦干净,
最后一步,拿出自己的化妆盒,将帕子放进去,点燃蜡烛,将那帕子一把火烧得干净,
想了想,把那烧成的灰烬倒在手上,接着开窗,任那风儿将那灰烬吹得什么也不剩了,
灰飞烟灭,
刚才那俩个宫女说皇后娘娘已经晕了过去,所以最起码到今天下午,她都会沉浸在丧子之痛当中,
那么,还有时间,
正要打开那梳妆盒第二层,忽然听到门外道:“我家娘娘在休息,”
“无防,本王说几句话就走,”
接着门便这被打开,夙薇凉迅速转过身遮住了身后的盒子,
司徒靖恒的身影已经掀开了珠帘进來,
“王爷倒是随意,这锦成宫就像您家后院一般,”夙薇凉冷哼了一声道,
司徒靖恒肩上还绑着纱布,面色稍有憔悴,应道:“本王听说你病倒了,特意來看看,”
他应该是得到皇子出事的消息才赶过來,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夙薇凉冷冷道:“有些头晕而已,谢王爷挂心,”
司徒靖恒仔细地观察了她一眼,见她确实沒有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來,道:“本王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夙薇凉挑了挑眉,见他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道他不会真的只是赶过來看自己一眼吧,
司徒靖恒转过身,忽然像想起什么來一般,对小丫鬟道:“你先下去,我有事问你家娘娘,”
两个小丫头瞟了一眼夙薇凉,见她并沒有反对,这才行了礼,退了出去,
夙薇凉站在原地,看着他不说话,
“薇凉,你身后是什么,”司徒靖恒转过身,平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