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杀等等。从小时候到现在已经不计其数。而司徒宏……夙薇凉仔细地看了几眼。粉嫩地樱唇轻轻地被贝齿咬住。
将那本书放回原处。夙薇凉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气绝的宫女。再次窜上了房梁。
青湖正在院子里急得踱步。锦成宫的人已经全数出动去找凉妃娘娘了。虽然夙薇凉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但她孤身一人。青湖很是不放心。
“哎。一会儿不在。怎么人就不见了呢。”
青湖正在担心。忽听夙薇凉的声音响起。便忙转过身來。
只见她一头黑发随意地垂着。身上的鹅黄色长裙逶迤身后。正笑颜如花地跨进门來。“这北其皇宫可比我浮云后宫大多啦。而且。这里好多花儿呢。初來时。我还以为咱们院子的花是最多的。沒想到前面不远处。那花园里的鲜花可比咱们这里多太多了。不如。咱们偷偷移一些过來吧。”
青湖无语地看着夙薇凉。自己在这里显险急出了病來。而她竟然真的悠闲地去赏花了。
不过说得也是。这么短的时间内。除了去前面那个花园。她还能到哪里。
夙薇凉不动声色观察了一眼青湖的脸色。接着便夸张地脱了那外衣。不解道:“早上醒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冷。这出去一趟。在太阳底下一晒。倒真的很热。”
青湖一听。便走上前來。摸了摸夙薇凉的额头。可不是吗。头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第二日起床。青湖沒有给夙薇凉梳头。夙薇凉去了一趟花园后回來。顿觉很热。
将那头秀发整了整。夙薇凉瘪了瘪嘴道:“帮我梳梳吧。太热了。”
青湖一边仔细检查了夙薇凉的衣服。又暗自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除了些许花香就是一些淡淡的汗味。这才完全放下心來道:“娘娘在此等等。我去拿您的梳子和发钗。”
夙薇凉扬起嘴角。点点头。接着便在那房前的长廊下坐下來。
夙薇凉冷哼了一声。默不作声。
这个青湖。比起她当初的点寒和墨翠來。可差得太远了。不知道为何皇上会选中她作为自己的贴身丫鬟。难道他觉得浮云国的公主就如此沒用。
不。他是沒有算到嫁來的并不是浮云国公主凉儿本人吧。
凉儿……夙薇凉回味着这个名字。她与自己几乎是同名。难道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
青湖拿出了一堆发钗。开始一下一下地为夙薇凉梳头。那下手的重量。灵巧的双手。令夙薇凉不由得想起了点寒。
她不相信点寒已经死了。完全不能。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可能墨翠只是为了试探她所以才编出來的。但是。当时她身受重伤。而且又有司徒靖恒的人在追杀她们。她生还的希望很渺茫。
除非能像自己一样。遇到救她的人。
“皇上架到。。”夙薇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忽然听到太监一声尖利的通传声。青湖手下一顿。连忙提了裙子走至院子里跪下。
夙薇凉翻了个白眼。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转瞬间。司徒珞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大门口。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青湖和小丫鬟们在院子里跪了一排。而夙薇凉站在那长廊边上。轻轻地行了礼。“妾身参见皇上。万岁。”
司徒珞尘正眼也沒有瞧地上的下人们一眼。径直向夙薇凉走來。她的秀发只來得及梳了一半。半扎半散。脸上也未施粉黛。被那阳光一照。如同粉色的花瓣一样。娇艳地绽放着。
别有一翻韵味。
“凉儿。你这是才起來。”司徒珞尘见她那慵懒的样子。带着稍许妩媚。与平常那小刺猬一样的表情有些不同。心下一阵欢喜。拉了他的手道。“是昨夜沒有睡好。”
司徒珞尘自从狩猎厂回來与自己尴尬散场后。就沒有再來过。夙薇凉还以为他是晾上自己一段时间。沒想到今日又來了。
青湖抿嘴笑笑。果然咱们皇上对娘娘还是有些上心的。只要他來了。那娘娘就有希望。若哪日怀了龙种。岂不是自己也跟着沾光。
这样一想。青湖更是喜上眉稍。上前道:“外面太阳大。皇上和娘娘进屋坐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