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逼。”
“你听我的。今天晚上别去了。既然墨翠多翻试探她都沒有承认。你去自然也沒有用。我有办法叫她出來。”子徐自信地说。
“真的。”
“你不信我。”子徐淡然一笑。又转头问如画。“画儿。你信不信。”
如画咯咯咯地笑一声來。挽起子徐的手。自豪道:“子徐哥是最聪明的。我当然信你。”
“你看。如画相信我。点寒。你冷静点儿。不能说出现了一个跟她长得像的人。你就马上要去以身犯险。万一她不是夙薇凉。把你当刺客杀了呢。”子徐顿了顿。见点寒似要反驳。便又道。“你是不怕死。但你死了以后。万一哪年她真的回來找你呢。那岂不是很伤心。”
点寒动了动嘴唇。内心像是烧开了的水一般。一个个水泡翻滚着消不下去。
“而且。我不希望你死。我要你活着。”子徐微微地吐出了一口气。拖了点寒的手。温和地道。“活着。才有希望。所以别让自己轻易涉险。”
点寒看着他的眼神。那宠溺中带着些许担心和柔情。不由得令她心中一动。迅速将自己的手抽出來。转过身背对着他。糯糯道:“放心吧。我不会死的。”
如画吐了吐舌头。对着子徐做了个鬼脸。悄声笑道:“堂主害羞了。”
虽然她的声音极小。但偏偏却被点寒听到了。原本并不觉得慌乱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只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发烫。
“我先回去了。”点寒一转身。迅速从两人眼前走了过去。
“哎。堂主……”如画莫名其妙。这是闹哪样。在这里守一个下午。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现在又不去了。
子徐低下头。那嘴角荡漾出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如画被他俩这微妙暧昧的气氛激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夸张地搓了搓手臂。吐了个舌头道:“子徐哥。你要搞定堂主。那可是件大工程呢。”
子徐笑而不答。拍了拍如画的肩道:“咱们也走吧。”
“子徐哥。这次的任务你有沒有搞定。”
“你子徐哥是什么人。有三寸不烂之舌。放心吧。那几省的官员已经全数向着主上了。”子徐摸了摸如画的头。给她顺了顺秀发。她的个子尚小。但好像最近几个月又长高了些。
“画儿又长高了呢。”子徐笑道。
“哼。”如画沉了脸色。对着子徐啐了一口道。“你这不是变着法儿说我小呢嘛。”
一说一笑间。两人已经到了点心小店的门口。
而在宫内。墨翠将手中的信鸽放飞。接着便深思了一晌。向书房走去。
司徒靖恒肩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稍显疲惫和苍白。紧皱的眉头说明他现在心情正不好。墨翠顿了顿脚步。再三考虑以后。还是走了上去。
“王爷。越神堂的消息。”墨翠低声道。
“如何。”司徒靖恒连眉也沒抬。问道。
“西北三省的宫员都已经搞定。王爷打算下一步怎么做。”
司徒靖恒合上手中的书卷。看了一眼那漆黑的夜道:“等待时机就好。继续渗透。”
见墨翠并沒有要走的意思。司徒靖恒又道:“还有事。”
“那个……”墨翠欲言又止。“子徐想带凉妃娘娘出來。请您帮个忙。 ”
“怎么。”听到与夙薇凉有关。司徒靖恒脸色立刻变得认真起來。
“娘娘可能恨你。但她不会恨点寒姐姐。如果姐姐身处险境。她一定会出现的。”墨翠说完。后面又加了一句。“这是子徐的意思。”
“那么你的意思呢。”
墨翠顿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道:“奴婢的意思。咱们再等等。”
司徒靖恒不解道:“为何。”
“奴婢怀疑娘娘要对付的人。可能与王爷的目的是一样的。这一点王爷您心里想必也有数。娘娘之所以沒有直接杀了您。自然是因为王爷对她而言有利用价值。”墨翠轻声道。
她说得不错。夙薇凉如果要向他报仇。直接潜进宫來刺杀他就可以。沒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假扮浮云国公主。又当上了北其帝国的皇妃。她如此步步为营。目标绝不仅仅只是杀了自己这么简单。
她有更艰难。更复杂的目标。
见司徒靖恒陷入了沉思。墨翠再度开口道:“奴婢怀疑。她可能是在为她那个师傅在办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