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粮铺里。闵逸正拿着木牌堆着宝塔。眼珠子认真地都对到一起去了。晃晃悠悠地搭着塔顶。闵逸觉着有些歪斜。又在那里拆下來。再放上去。
李子钦见侄子忙得一身是劲儿。顿时鄙夷得不行。“我说傻儿子。你这都搭搭拆拆几百次了。能不能利索地放上去啊。”
闵逸重重地哼了一声。“少乱我辈分。我爱怎么就怎么。”转悠一圈。找着个好地儿。将牌子插了进去。“这可是我要送给瑞瑞的七夕礼物。自然是要做的最好的。”
“去去去。”闵逸屁股一拱。嫌弃地将李子钦赶到一边。“不要來烦着我。还是感觉忙活着给小婶婶的礼物吧。瞧你那傻样。小心小婶婶休了你。”
李子钦被闵逸唬得一愣一愣。沒想着这个熊侄子居然还这么牙尖嘴利了。正要提溜闵逸的耳朵起來教训一顿。李子钦忽的奸诈一笑。趁着闵逸不注意。迅速抽出一块牌子。
正专心算账的殷就听见闵逸一声震天吼。“卧槽。你把小爷的雷峰塔还给我还给我。”
手下毛笔一划。纸上又是一道痕子。殷侯叹了口气。不理会正玩命追赶的俩叔侄。
正准备再提笔。殷侯手里一顿。还是放了下去。提到了七夕。不知道自己之前那东西安排地怎么样了。想着就对着一旁的刘掌柜问道。“刘伯。我之前安排你去准备的东西。不知道今儿能到吗。”
“东家放心。”刘伯笑道。“东家准备了这么久。不会有问題的。”
殷侯点点头。“那就好。”希望东西到了。阿蔚能喜欢才好啊。见自己和个愣头青似的。生怕出点什么差错。殷侯自嘲耸耸肩。接着开始专心做事。
追着李子钦追了半天。闵逸见还是连根毛儿都沒摸着。气呼呼地不理会李子钦的挑衅。接着回到他的桌前。心疼地看着倒了一大半的木塔。闵逸心肝一抖一抖。沒法儿。接着來吧。
看闵逸又开始认真地开始搭起來。李子钦也不再去参和。想了想。还是凑到了殷侯身边。“阿殷。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殷侯挑挑眉。算是默认。接着回问。“你呢。看你折腾小逸那劲儿。应该是万事备全了吧。”
得意地将胸前的扇子摇啊摇。李少爷脑袋点得和拨浪鼓似的。“那是自然啊。我可是上心着呢。”
“万一阿忘不喜欢。你可千万不要和我这嚎。”殷侯好笑地说完。接着拉回了心思。
好不容易等到了傍晚。粮店的几人也沒心思再呆着。提前关了铺子就去了。走到街口。殷侯突然拉住疾走的李子钦。
“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事儿。”
“哈。”李子钦不解。“今天你还有什么事儿啊。就是生意也得放到一旁不是。”
殷侯神神秘秘地一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记得帮我和阿蔚说一声。”
见殷侯离开的身影。李子钦看得沒头沒脑。和闵逸眨眨眼。接着去了茶铺里。到了门口。就见两大一小也都等在门口了。闵逸见到瑞瑞冲自己招手。立刻扭着屁股小跑过去。只是姿势有点变扭。
瑞瑞见闵逸捧着什么过來。还是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不解地问。“逸哥。你捧着的是什么啊。”
嘿嘿一笑。闵逸将双手奉到瑞瑞面前。语气里掩不住地欣喜。“喏。七夕的礼物哦。”
看闵逸一脸得意的样子。瑞瑞眼睛眨了眨。轻手轻脚地揭开了盖住的帕子。立刻哇了一声。就见小小的玲珑宝塔密密地层叠到一起。甚至连每一层的塔口都是开合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内里的梵文塔壁。虽然沒有小摊上买來的东西精细。却难得是周身都透着清香。缕缕不断。
“这是你做的吗。好好看。”像抱着宝贝似的抱到怀里。瑞团子眼珠都晶亮亮的。手指时不时戳一下。生怕弄坏了哪里。
正要再说什么。瑞瑞却一眼见到闵逸手指上留着的胶水印子。还有几处都是削木牌弄破的长口子。高兴劲儿有点下去了。“逸哥。你手疼不疼。”
闵逸见瑞瑞心疼地看着自己。立马装疼地诶哟一声。“疼。可疼了。所以咱们回去得多练两次功。不然我肯定会疼死的!”
团子忙不迭地点头。“嗯嗯嗯。”
两人相视一笑。脸上被夕阳照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