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忘之前对于青楼的回忆。就是那两个扒自己裤子的姑娘。却见这月娘温婉又腼腆。也不好拒绝。便端起杯子喝了。
月娘说话轻声细语。阿忘说一句。她才回一句。倒也是相谈甚欢。只是气了一旁的李子钦。手里的杯子握得咯吱作响。却又不好说话。看一旁的李子钦懊恼地放下了杯子。一口一口地开始灌酒。阿忘不禁眉头一皱。
从那日见过楚齐之之后。两人就陷入了这样不尴不尬的僵局里。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说笑谈闹。可是阿忘知道。李子钦开始默默地后退。并且止步不前了。
本想是气一气他。让李子钦好生和自己说几句。却见这人闷得死紧。阿忘也來气了。索性和那月娘全心全意地说起來。
红衣的笙娘倚在殷侯与天蔚旁边。端了杯薄酒。左右端详着两人。还是先举给了天蔚。红袖一翻。清酒就凑到了天蔚嘴边。“我见公子都沒有喝上两口。特意敬公子一杯。还望公子给几分薄面。”
天蔚放下手里的点心。笑着接过了杯子。“沒事儿。正好我渴了。”说完一口喝干。完了还吧唧两下。味儿不错。看他少年心性的样子。笙娘又是一乐。“我看小公子对这点心和小吃中意得很。看來平日对这些很有研究吧。”
“唔。还行吧。”天蔚又抓起个小果子。往嘴里一扔。
看着他贪嘴的模样。笙娘爽快一笑。“我见公子眼生得很。怕是不常在城里待吧。咱们这长洲城里。好吃的玩意儿可多着呢。公子可曾尝过一遍了。”
“不曾。”
笙娘笑意加深。“哦。那想必萼儿卷。炸云吞。猫耳朵这些小东西。公子更是沒吃过了。那还真是可惜了。”
天蔚立马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一旁。“那个。你和我说说呗。听起來就很好吃了。”
殷眼睁睁地看着小猪在那里撒欢。一肚子火气就上來了。接着却是种莫名的无力感。这人总是这样沒心沒肺。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