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正站在当中。抱着手臂一脸土匪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个汤圆一样的娃娃。懒得和这些小爪牙啰嗦。闵逸转个身子。冲那个肥头大耳的知府翻了个白眼。“你就是那个要揍我小叔的人了。怎么长得一点都不像个人。真是要死。”
瑞瑞像是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紧张地哦一声。“逸哥。这里都是人啊。你是不是看到妖怪了。”
闵逸立刻换了表情。笑眯眯地指了指那个知府。“你瞧。那不是个王八蛋吗。他要來吃瑞瑞了哦。”
像是被戳到痛处。那知府气得脸色都扭成一团。绿豆眼更是凑到一起。“放肆。你是哪里來的野孩子。反了天蔚了。”
这知府姓王。全名王发旦。因为家里有几个钱。捐了个知府做。一上任就可劲儿地贪银子。大雁飞过都要留只腿下來。城里的百姓都恨透了他。背地里都叫他王八蛋。这闵逸一喊。这王知府可不就是火了。本來只想做个样子。这下就卯足
劲儿要折腾一顿。
瑞瑞见知府面色狰狞。吓得立刻钻到闵逸背后。小心地探出脑袋。显得有些委屈。“逸哥。他干嘛这么凶。还骂我们。”
闵逸狠狠地瞪了那王发旦一眼。好声安慰着瑞瑞。“你想啊。咱们早上是不是还吃了小鸡蛋了。那可是吃了他的兄弟啊。他肯定得生气不是!”
恍然大悟地哦了声。瑞瑞眼睛瞪得溜圆。“那前两天爹亲他们还喝了王八汤。岂不是把他爹爹都吃掉了。”
那王知府气得直跳脚。瑞瑞立刻捂住嘴巴。钻到殷侯怀里躲着。王知府指挥着捕快将两人一起抓起來。咬着牙说要狠狠揍一顿。闵逸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禁鼻嗤一声。“王八蛋。你别急啊。先看看我这东西再说。”
闵逸从怀里掏出块手掌大小的令牌。往那王知府面前一放。本來正火大。王发旦哪里管那么多。只是随意一瞟。发现上面好多龙。立刻呆立在那里不敢动弹。偷偷数來数去。发现上面居然有八条。再看看闵逸的年纪。刚刚还颐指气使的王知府立刻跪下來。一个劲儿朝闵逸猛磕头。“下官有眼无珠。不知小王爷來此。求小王爷网开一面。”
小王爷。
楚夫人与楚齐之相互望一眼。几乎不敢置信。看着乌泱泱跪了一屋人。膝盖一软。也跪了下去。闵逸一脚踹上瑟瑟发抖的王知府。拿鞋尖碰了碰他的肩膀。“嘿。王八蛋。你不是还要打我和我叔三十大板子吗。怎么不打了。”
听到闵逸这么说。那知府更是吓得浑身都软了半截。跪在地上直磕头。砰砰作响。“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本小王最近看上这楚家了。你是不是还打算和我对着干啊。”
那知府蠢是蠢了点。但也不傻。立刻回到。“不不不。下官绝对不插手楚家的事。明日。不。今日就去县里审视。一年半载绝对不回來。”
满意地点点头。闵逸端着好一副架子。“这还差不多。滚吧。别让我看着你。”
连声应了好几次。王知府带着一帮子捕快。连滚带爬地出了门。连头都不敢回一次。娘类。这横财还沒发着几个。脑袋上的乌纱帽差点沒被折腾下來。王知府真是哭都沒处哭去。赶忙回去打包行礼。带着一家老小去避难了。
瑞瑞见王知府走了。立刻从殷侯怀里溜出來。抱住闵逸的胳膊摇啊摇。“逸哥你真厉害。王八蛋都被你赶走了。”
看着团子红扑扑的小脸。闵逸马上就昂起胸脯。得意一笑。“那是。”
见他得瑟的样子。李子钦在一旁笑得直摇头。这小东西装相倒是可以。以后有事了拿出來溜溜。万事轻松啊。
天蔚好不容易收回了伸长的下巴。一脸惊喜地冲殷侯道。“原來小逸是王爷啊。那以后咱们是不是可以去皇宫里吃御厨做的东西了。我可想吃之前宫里的东西了。”为了显示自己真的很想。小猪还吸了吸口水。吱吱作响。
“得了得了。你还是少去吧。人家拿猪糠喂你。你还吃得津津有味呢。”殷侯捏住他的鼻子。看着天蔚变得皱巴巴的。满意一笑。
阿忘站起身。看着还沒回过神的楚夫人。无谓一笑。“夫人。这十万黄金。也不过是楚家一小半而已。你说是掏得。还是掏不得。”
楚夫人哪里会想到。半路还杀出个皇家的人來。即使楚家再有钱。也不过是个商贾而已。她就是不为了楚家着想。也要为了自己和楚齐之的性命想一想。这银子就是再不愿意。还是得拱手献之。
这个算计來算计去。算计了整整二十年。最终还是满盘皆输的女人。却还是难得沒有失态。楚夫人还是雍容华贵地站在那里。看着阿忘眼神却由憎恨转成了轻蔑。“你不要以为你得了这半壁家产。你就可以耀武扬威了。你终究还是个贱室所出。永永远远都比不上我儿。更遑论你还是个被赶出去的丧家犬。”
“我从來就不打算抢这一半家产。”阿忘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凉薄起來。“一点都不。”说完。阿忘转过脸。看着一直愣在那里的楚齐之。语塞半响。接着冷声。“明日。你们就搬出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