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侯背上一窜,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殷侯站起身,托起天蔚的腿,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侧过头道,“知道生意不好做了吧,看你以后还随不随便闹腾了。”
“那怎么办,都开始做了,可不得好好做下去吗,”天蔚在殷侯背上精神就来了,晃着两条小细腿,巴拉巴拉就开始念叨,“你说这银子怎么这么难赚呢,除了花销,这一天才赚了一百来文,还不算上阿福阿忘的工钱。”
“银子哪是那么好来的,不过你这刚开张,到以后客人熟了,会多带新客人来,生意自然就会好些。”殷侯好声安慰着,
毕竟天蔚俩辈子都是银钱不缺的主,自然不会懂得这银白之物来之不易。
天蔚点点头,不过想想殷侯一个人养着整个殷家,怕是比自己更不容易,不由得又将手臂搂紧了些。
感到小猪贴近自己,殷侯心里又是一软,捡了些家长里短和天蔚说着,慢慢地往家走。随着最后一道余晖,两人身后交叠的影子印在街道上,渐渐拉成了一个,越拉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