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脸上倒是没什么恶意,笑说道,“殷蛰你可真不够意思,自守孝起就不和兄弟们来往了,今儿你成亲可得好好罚你!”
忠叔见状,上前低声和殷侯说道,“这是李子钦李子钦公子,是少爷的同窗好友,与你和李子钦少爷的关系都很好。其他的也都是少爷的同窗和玩伴。”
原来是旧时好友,这就好办了。殷侯大笑了几声,“子钦兄莫怪,只是当时家父离世突然,再加上最近诸事繁琐,才怠慢了兄弟们。殷蛰自罚三杯,如何?”说罢,准备倒酒,却被一把折扇拦住。
“这错好认,罚可不好认了。区区三杯水酒,怎能体现诚意呢?各位,你们说,这新郎官该怎么罚?”李子钦满是打趣地道。
听着越来越大的起哄声,殷侯颇有些头疼,这些小娃娃们闹起来,真是够自己喝一壶的。正愁着如何脱身,却听身后传来人声,“你想罚,可不一定罚得了。”
殷侯嘴角一勾,这解决的法子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