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皇上,不论你是一时兴起还是一时兴起,还是尽早熄了这样的心思吧。免得……”
“免得什么?”
“免得恶心人。”
恶心两字,如同利刃,直直戳中轩辕禛的心,整个人如坠冰窖,全身的血液僵硬无比。
在看到楚华容与轩辕珏相偕离去的和谐的背影时,轩辕禛只觉浑身愈加冰冷,那浩瀚的天地,更是一片天昏地暗了。
“是你杀了父皇?”
因着担忧轩辕禛的身体而跟随过来的轩辕祺,正好听到了楚华容的讽刺之语,再未听到轩辕禛的否认后,颤声问了一句。
轩辕禛没有反应。
轩辕祺差点气得一拳砸过去,好在念在轩辕禛的身体不好,及时克制住了,但他的声音,依旧十分咬牙切齿:“阿容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不是真的?!你告诉我,父皇不是你杀的!”
他的四皇兄小时候眷顾过他,他面上不曾表露出来,但心中一直是记着的。
而他的父皇,对他甚好。
都是待他好的人,而今,轩辕禛竟残忍地将父皇送上了黄泉路,轩辕祺惊疑不定,直觉自己不要来这一趟才好!
悲痛的声音,终于唤回了轩辕禛的神智。
但见他漠然地瞥了轩辕祺一眼,在看到轩辕祺眼中蒸腾而起的恨意时,心中一凛,仰头闭目。
少顷,他开口道:“齐王可知晓朕先前为何中毒?”
轩辕祺微怔,随后摇头说道:“不知。”
他记得当日他还在高兴于四皇兄找到了父皇丢失的物品,下朝时,皇兄又临时被父皇召回,随后便传来四皇兄一病不起的消息。
等等,被父皇召回……
轩辕祺惊疑抬头:“你是说父皇?不,不可能,其他书友正在看:!”
轩辕祺才刚说了一句,却又立马否定。
不想轩辕禛却是淡笑,只那冰冷的俊颜却分明没有丝毫笑意:“父皇那日的奖赏,是一杯鸩酒……”
喝——
轩辕祺倒抽一口冷气:“怎么会,你明明是立功了?!父皇怎么会如此待你?!”
“功?什么功?寻着那东西,只会是罪,而非功!”
“什么东西?”轩辕祺惊愣。
轩辕禛哼了一声:“国之印玺。”
……
风过无痕。
轩辕祺久久地看着轩辕禛,不敢相信,自己的父皇竟因为皇兄不经意间触碰了玉玺的全貌,惹来的杀身之祸。
皇兄那几日的痛苦,还历历在目,而这痛苦的来源,竟是他敬爱的父皇……
一时间,轩辕祺的脑袋混乱了……
倒是轩辕禛漠然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齐王,虎毒不食子。父皇不仁,朕亦不能存义!”
“齐王,朕当你是兄弟。”
所以,才跟你说这些。
所以,别背叛朕。
余下的话,轩辕禛没有说,轩辕祺却能听得懂。送走了迷迷瞪瞪的轩辕祺,轩辕禛不请自来地住在了王府之中,借着双腿不移走动,竟有长住不走的趋势。
除了上朝下朝,几乎将王府当成了自家寝院,冷落了三千佳丽,只为求得偶尔见得楚华容一面。
至于那陆雨笙,空有皇后之名,却无皇后之实。只因轩辕禛的一句,皇后病危,御史家之女,能力尚可,掌管后宫三千,当时轻而易举之事。
对此,楚华容:“……”
轩辕珏:“……”
大眼瞪小眼,不多时,还是轩辕珏忍不住妥协:“若容儿实在不喜,我让岐凌打发了便是。”
“若能打发,你早就打发了。”楚华容不以为意地泼了盆冷水。轩辕禛是皇帝,若他真想留下,就算轩辕珏贵为昶王,不能真将已过皇帝撵出门去。忍而不发,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通宵其中关节的轩辕珏,也不生气,反而是浅浅笑道:“那容儿想要如何?”
楚华容抿唇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他现在总说自己站不起来,话说回来,他站不起来,也有我一份责任。不若我把他的腿治好,帮他站起来,再将他丢回皇宫?”
轩辕禛会中那样的毒,会被已死的轩辕帝盯上,被他赐下毒酒,也有她的一点点责任。毕竟那玉玺,是她偷得,也是她藏得。若她当时动的是其他的东西,轩辕禛也不至于会无故触碰玉玺,徒惹帝王忌惮。
这一点点责任,说多,也不多,说少,亦是不少。总之不妨碍她出手相助一二便是。
“不行。”轩辕珏明确拒绝,精致的容颜,反驳之意十分明显:“皇上分明对你存了不轨的心思。若你继续帮他治病,必然日日相对,那不是被他占便宜了?想要报恩,抑或是想要弥补愧疚,我帮你。”
楚华容嘴一抽,也懒得与这坛陈年老醋争辩,另外想了个解决的办法:“要不我们离开,到南楚去,其他书友正在看:。上次南元殇差点杀了我,我还没杀回去。”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