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少城一时睡意全消,
这女人,,
“坐好哦,”
随着明雪菲的似笑非笑,银白林肯在漆黑的大道中飞驰起來,有种疯狂如同醉酒般兴奋,兴奋,兴奋,越过一辆辆轿车货车,直接冲上山,
康少城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瞠大,第一次感觉把命系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手上,
挡风玻璃前,一个个被映亮的回弯骤然飞逝,林肯如同风驰电掣向前奔驰,,
终于,
“叱,,,”
一声刺耳的摩擦后,林肯停住,大片尘土在车灯的光芒里飞扬,
方向盘上,两只细白的小手募的垂下,明雪菲整个人软了下來,她解开安全带往后一靠,任由心脏在胸口狂跳,
康少城早惊出一声冷汗,心口喘息不停,作战时真刀真枪地干,只要无惧无畏,勇往直前,而刚刚那番驰骋,等同坐以待毙,任人凌迟,
分明是在玩命,
可除了最初叫停之外,他居然一声不吭,陪她忍受着这种又疯狂又心惊胆战的飙车,
“你差点害死我,”
康少城稍作平定后就瞪向她,她反而呵呵地笑得花枝乱颤,
“怕了吗,”软在驾座上,明雪菲偏头问,她苍白的脸还沒有恢复红润,但油黑的睫毛,乌黑的眼珠,挺翘的琼鼻,以及像两瓣樱花的唇片仍然美得动心动色,
如果说这座城市能有什么让他倍感惊艳的,唯有她了,
康少城自嘲地笑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解开安全带,目光灼灼地睨着明雪菲,明雪菲也懒洋洋地睨着他,四目相对,两方疲软的磁场开始惺惺相惜,
明雪菲莞尔勾勾唇,故意错开这暗示性的视线,她心跳难平,很畅快,很享受,连呼吸都感觉是自由的,怪不得秦威喜欢赛车,真的很刺激,
她从手袋里拿出一盒还沒有抽完的esse,抽出一根,剥开一只打火机的翻盖,“簇”地一声,火焰将烟点燃,
那样子优雅而美丽,又带着点淡淡的野性,
鲜少抽烟的康少城也从那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后用力抿了一口,女士香烟,低刺激,薄荷香型,清新提神,
他忽然说:“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需要的话,不妨说出來听听,”
明雪菲拿开烟卷,一缕香烟从红唇中缓缓溢出,她的眼睛有几分失神,但依旧乌黑明亮:“女人的麻烦多得去了,你能帮得了多少,”
她最需要的就是他的帮忙,但她知道他不会帮她,刚才她已经被秦威逼得摊了牌,不能再在这个男人面前再露一次底,
秦威是很强劲的对手,康少城亦不简单,偏偏秦昊遇到秦威无法果断,她等于失去了一大助力,目前脚跟不稳,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秦威啊秦威,真是一大麻烦……
明雪菲暗自思肘着,
山风吹进车窗,额前的斜刘海轻轻吹动,她的眼睛像迷离易碎的黑玻璃,袅袅烟雾燃烧的烟头逐渐缩短,差点烫到手,她把随手一弹,烟蒂飞出窗外,
这一切都被康少城看在眼里,他不作声,只觉得这女人充满了神秘和挑战性,
待车内香烟尽散,空气变得清凉,他将两边大开的车窗都升了回去,
空气回暖,明雪菲眨了眨眼睛,仍靠在驾座上沒动,但酒红色包臀裙装的两条玉腿上已多了一只手,略带粗茧的手掌抚摸起她白嫩的右腿,力道由轻渐重,按摩她右腿内侧格外丝滑的肌肤,一寸寸由外而内,一直摸入双腿中央……
明雪菲慢慢敛下眸,睫毛在眼睑处轻轻颤抖,呼吸也慢慢凝重,
似乎吸取了在东寺的教训,康少城变得很有耐心,点开一首《Hear-beat》便在应时响起,环车高保真立体扬声器,将清灵的女音释放出來,如同穿透迷雾在停留在狭小的车里,
“I can't figure out,Is it meant to be this way,Easy words so hard to say ……”明雪菲身心舒展,仿佛沉浸在迷雾重重的幽谷中,被那悠长的歌喉带着思维旋转飞舞,康少城的唇吻在她的唇角上,顺着唇角吻住她的唇,然后拨正她的头令她专心享受他的吻,
明雪菲轻轻努动唇片回应他,轻吻轻吻轻吻着加重力道,四片唇紧紧吻在一起,她双腿中一条蕾丝底裤被拉出來,他的手指熟稔地逗弄着中间渐渐湿润的中心地带,她夹紧双腿,半抗拒半迎合,
“Tell me am I mistaken,Cause I don't h**e another heart for breaking ,Please don't let me go,I just wanna stay……”
溪水般静静流淌深情的歌喉,一层层穿透空气……
架座的靠背被放到最低,明雪菲双手圈着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