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想看人家的胸,让人家帮你挤奶,”明雪菲混淆是非地发泄醋意,气得秦威胸口胀痛,险些捏扁手里的一次性杯子,
“不讲理的东西,那胸是我要看的吗,这奶是我要挤的吗,,,”
嘴巴还真够毒的,
他是出來让淘淘妈帮忙,但一样的事怎么从她嘴里说出來就这么难听呢,搞得他像个色/情狂似的,他已经一忍再忍,她还喋喋不休,沒完沒了,
明雪菲顶着大风怒骂:“大变态,终于说实话了,你就是为了挤奶才出來的,”
灯光弥散的马路上,零散的几个行人三三两两地回头,
秦威火气蹭蹭地往上涨,妈的,嗓门比他还大,跟着石大川好的沒学,就学了他的河东狮吼,都警告她多少回了,不许在街上骂脏话,她就是不听,
他显然已经恼羞成怒,别人家的老婆都是温柔娴淑,他秦威的老婆却比泼妇还要凶悍,但潘柏莉严苛的家教早已印在骨血中,至少在街上他不会收拾她,
明雪菲不怕死的來到他面前,迎着他骇人的眼神挑衅,坚决要把最后一点醋意发泄完毕,“怎样,戳到你痛脚了,沒话说了,”
呵,
秦威怒极反笑,褐眸迷人而深邃,“不就是个胸么,我看了怎么了,挤了又怎么了,你再生气又能拿我怎么样,”
明雪菲沒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百感交集,也不知道是生气,是软弱,还是又打翻了一瓶醋,她酸酸地发狠:“你混蛋,”
气焰明显沒有刚才嚣张了,
秦威得意地沉下脸,拽着她的手臂往回走,她喊起來,“你干嘛,放手,”他丝毫不给她反抗的余地,恶狠狠道:“我能干嘛,回去挤你,你这么会吃醋,晚上我就挤个够,”
某人羞得无地自容了,当我奶牛啊,还挤个够,
“不要,”
“不要也得要,是你自己找的麻烦,”
……
回到老宅,济川爸爸滴了几滴奶后,眼睛好受多了,等济川妈妈回來,大家便开动晚餐,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秦威一直往她碗里夹菜,害她脑子里一直转着“挤奶”的事,
坚决不给,
才不要让那咸猪手占便宜,呆会就上楼把房门锁起來,明雪菲打定主意后便迅速扒饭,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便跑回房间,把房门反锁,
八点多的时候外面传來脚步声,大家应该都吃完了,纷纷回房,
明雪菲睡了一下午,一点睡意都沒有,这里又是妈妈的房间,二十多年了,沒有电视看,她在床上滚來滚去,翻來覆去睡不着,
生物钟都颠倒了,白天昏昏欲睡到了晚上又精神很,可现在出去,她又怕被秦威逮住,强行给她那个那个……
“咚咚,”
有敲门声,
明雪菲惊了一下,赶紧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但转念一想门已经反锁,那人也进不來,这么做有些多余,
“谁,”她问,
“是我,”
秦威的声音,“早点睡,明天早上带你去医院,别再睡到十一二点的起不來,”他还惦念着医院的事,特地过來提醒她,
明雪菲撇撇嘴,偏不听,他去挤奶她沒办法,她去不去医院他也沒办法,就睡到十一二点你能拿我怎么样,她不作回应,也不发出一点动静,只想让对方以为自己睡了,
外面有离开的脚步声,然后是隔壁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关门,“咯,”,
秦威应该回房了,
明雪菲光着脚下床,轻手轻脚地贴到墙边侧耳倾听,不过隔音效果太好,又或者是秦威睡下了,听不到一点动静,
她扫兴地收回注意力,眼睛黑露露地打转,安全起见先绘一会儿图的好,等秦威真的睡了,她还这么精神的话再偷偷下楼看电视,
不到九点,隔壁房间里的灯就暗了下去,
秦威躺在床上,睁着眼,
这间房间是明雪菲的,房间的墙壁上挂着她儿时的相片,虽然四周阴暗,但借着窗外映进來的亮光,他仍然可以看到相片上女孩纯纯的笑颜,
呵……
应该只有五岁吧,小明雪菲可爱得像个白瓷娃娃,头上戴着棕色小洋帽,坐在秋千上飘荡,帽檐下长头发随风扬起,小脸上溢满了笑意,
宁静的空气里仿佛能听到她咯咯的笑声,
秦威看得入神,都发现自己沉浸在那相片里,嘴角还带着轻浅的弧度,他脑中浮现出明雪菲动人的眼神,心想:要是生个女儿一定像她一样,眼睛又大又亮,招人喜欢,
淡淡的玫瑰香在被子和枕间缭绕,他均匀地呼吸着,一边想这想那,一边静静留意四周的动静,终于,针落有声的静谧氛围中响起扭开门锁的细响,
声音太轻了,就像有人鬼鬼祟祟地要出去,又怕别人听到了会马上出去逮她似的,
秦威亦是动作很轻地下了床,他就知道睡了一下午,又跟他闹别扭的女人,绝不会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