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新。但她足以让那个倔强的明雪菲充盈身体。别再为了那个负心汉难受了。以后一个人。更要坚强。
她拨通了大狗爷爷的号码。这回再沒有骚扰电话打进來了。很快。大狗爷爷那边就接通了。“喂。爷爷。恩。我是菲菲。”
“哦。孩子。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來啊。”大狗爷爷显然睡了。打着呵欠。沧桑的声音里透着困倦。
其实。现在也不是太晚。只是大狗爷爷习惯早睡早起。明雪菲说:“爷爷。我已经在回泸河的车上了。大概明天下午一点钟到。你要不……來接我吧……我不大记得路了……”
大狗爷爷忽然安静了片刻。反应过來以后才说道:“你坐的是火车吗。小狗子也是今天在T市转乘火车回泸河的。你们两个会不会是同一班列车。”
“是吗。”明雪菲颇为意外。小狗子是济川的小名。他是大狗爷爷的孙子。小时候她一回泸河。狗子哥哥就带着她到处转。样子已经很模糊了。但是名字还记得。
“恩。你要不打电话给他问问。要是的话。你跟他一起回來。”
“好。爷爷。你把他的号码报给我。”
明雪菲说着。把手机的页面调成拨号键。按照爷爷的提示存储。接着匆匆挂断了通话。她拨了过去。是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她一时竟有些害怕。
“狗子哥……我是雪菲……”她瑟瑟地介绍。也不知道对方记不记得她。
济川意外地缄默了几秒。接着问道。“你在哪儿。”
“我在……”
两人互报了车厢的号。然后拿着手机的济川。和在厕所里的明雪菲都走向车厢外的走廊。灯光晦暗。狭窄的走道里倒映出窗外绰绰飞闪的黑影。明雪菲看到不远处高大英俊的济川。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不禁局促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