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绚烂的下午,迎面吹來的风仍然带着狂猛的力道,长发飞扬,兴冲冲赶到站台的明雪菲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好冷,
不过好兴奋,
秦威今天两点的飞机,现在才十二点,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机场接他了,站台下,稀稀朗朗的乘客等待公交车,忽然飞來许多晶莹的泡沫,洋洋洒洒,美丽剔透,
“呵呵,”
飞舞的泡沫中混着小男孩快乐的声音,明雪菲和几个乘客看过去,只见一对年轻夫妇中间,约莫五岁大的小男孩,头上箍着孙悟空的面具,手里拿着枪,他那小手指扣住扳机,“爸爸,看枪,”
枪口喷出无数泡沫打向男孩爸爸的脸,一个泡沫刚巧碎在了男孩爸爸的鼻间,男孩爸爸当即打了个喷嚏,“阿欠,”
“哈哈,”
“臭小子,”
“我是孙悟空,你打不到我,”
“好了,跟孩子闹什么呀啊,,”男孩妈妈忙把男孩护住,一家三口好不热闹,
明雪菲嘴角也扬起温馨的弧度,想起那晚秦威问她,是不是想给他生个宝宝,她望着那一家三口的眼光不由添了几分羡慕,
忽然,眸中闪过一道亮光,她顺着男孩走过的那条路看过去……
下午两点,
白色飞机翁哄哄地准时降落,秦威和郑宇下了飞机取完行李,便顺着自动扶手电梯下去,在左下方护栏外,一排攒头的人头,高举着各色各样的接机牌,其中有一块红色的,特别醒目,
郑宇好笑地拉了拉秦威的衣襟,秦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到那块红色接机牌,硕大的心形,中间写着秦威两个大字,
好……
变态,
深受学生时代的影响,只以为又是哪位疯狂追求他的女生,秦威眼里露出厌恶的神色,下了电梯看都不看便准备走人,
而人群中的那颗“红心”却追了上來,跟在秦威身后的郑宇低声道:“少爷,追过來了,”
那牌子无意在说红澄澄的心里是秦威,哈哈,真搞笑,表白也不要放在这种场合,秦威回头瞪一眼,郑宇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瞅着少爷不悦的脸色,讪讪建议:“少爷,都追上來了,你好歹看人家一眼嘛,能打探到你今天回国的,应该不简单,”
“是啊是啊,”
跟着附和的是那颗跟上來的“红心”,巨大的接机牌挡住了她的脸,只看到红心下的半截身子,杏色时尚羽绒服,长款,下面两条透明黑丝袜包裹的美腿,长筒棕色皮靴超出膝盖,让那两条腿显得修长而性感,
明雪菲,
秦威马上认出自己的老婆,忍着酸痒痒的气息睨着这块“心”牌,嘴角不禁抽了抽,“出來,你搞什么名堂,,”
“你看看我啊,”
红心后面她得瑟地要求,就要他亲手那开这块牌子,
秦威抿起唇角,耐着性子揭开红心,许久不见他也真想看看那张白净的小脸,而牌子揭开后,一只粉红色的猪头就笑眯眯地冒了出來,
“老公,我爱你,”
秦威僵住,
粉红猪头扑了上來,抱住了他僵住的身子咯咯地笑,轻盈盈地传进他耳里,他缓了缓这突如其來的冲击,伸出手臂抱住这只苗条的猪妞,“你真是越來越皮了,”
这小女人,居然想出这种办法迎接他,呵,
明雪菲的脑袋离开他的肩膀,用粉红猪头对着他,“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有惊无喜,”
顺手拿掉猪皮面具,让她白净的脸蛋露出來,秦威问道:“怎么知道我几点的飞机,”
明雪菲理了理头发道:“奶奶说的,”
秦威搂着她往外走,在路过附近的垃圾箱时,将猪头面具扔进了垃圾箱里,她正要说什么,他却又來拿她的大红心,作势要把她的道具都丢掉,
她连忙把红心藏到身后,畏缩道:“老公,我跟你闹着玩的,你生气啦啊,”
“拿來,我帮你拿,那么一大块拿着你不累啊,”
“哦,”
明雪菲听话地上交出去,顺带再补了一句:“以后我再也不戴猪面具出现在机场了,你不喜欢的事我一定不做,”
秦威褐眸闪烁,“知道就好,”
虽然挺喜欢这种意外的感觉,但要让记者或者朋友看见他老婆这幅尊容,不得笑掉大牙,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将眼神清澈无辜的她拥入怀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要戴就戴我一个人看好了,过两天,我再送你一个更漂亮的给你,”
“你也觉得那个面具漂亮吗,”
“恩,跟你一样漂亮,”
“啊呜,”
她甜腻地捶了他一拳,
两人还沒嬉闹够,一阵优美的钢琴曲就从口袋中响起,不知道明雪菲把铃声设置成和秦威一样的,秦威下意识就摸出了手机,
不是,
秦威抬头,只见明雪菲划开通话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