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醒了,”
止清揉揉发涩的眼睛,定睛一看,是景彦啊……
“景彦,你怎么來了,”止清不解,明明带她回來的是少辉,怎么变成景彦了呢,
止清环顾了下四周,好熟悉啊,但是又有点陌生,她的记忆太多,经常会忘记很多东西,“这里是哪里啊,”
“这是慕容家,我把少辉打发回去了,这次我陪你,”景彦眼角含笑,还带了点窃喜的意思在里面,把情敌赶走的感觉真是很爽啊,
“哦,慕容家,那我那个便宜爹爹呢,”
“宫止清,你能不能先想想我,为什么一醒來就问别人,”景彦微微不悦,他现在是坐在她面前,她竟然还在想别人,这沒天理了啊,
“哦,你啊,”止清坐起身來,盯着景彦看了很久以后,把对方看得头皮发麻,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降临在自己头上的时候,立刻往后退了几米,
“呵呵,别跟我來阴的,你这招早就被我破了,”他矗立不动,这是芷容以前最喜欢干的事情了,每回都会中招,不过这次他可学乖了,
止清倒是莞尔一笑,不置可否:“景彦,我睡了多久了,”
伸伸胳膊,总觉得睡得不少时间了,按照她以前的体质來算,少说也要有个百來年的,
“三天,”
景彦爆出了这么个惊人的数字,倒让止清诧异,难道是:“你帮我,”
“当然,不是我帮忙还是你自己恢复得了,”他眼睛抬得老高,就要看天上去了,
止清抚额,还我一个正常的景彦啊,现在这个是假的吧,假的吧,,
景彦被止清狐疑的目光打量得浑身不自在,转头问她:“怎么了,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
“怎么了,不正常啊,你到底是不是景彦啊,”宫止清径直问道,迅速打理好自己后拽着景彦不放手,一副我就不信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我当然是了,”景彦无语了,他只是想改变一下嘛,为什么要被这样念啊,还要被夫人怀疑真假,真够憋屈的啊,可是……谁叫他爱惨了这个小坏包呢,
“但是……”
止清左看右看,的确的景彦沒错,如假包换,但是……可是……哪里说不出的怪异哎,
“你们两口子快别打情骂俏了,爹爹在等你们吃饭呢,快些吧,”
一个十六岁左右,出落得水灵灵的姑娘走了进來,止清眼前一亮,
“芷纤,”
“姐姐,”
她喜极而泣,原來还真的是姐姐,虽然容貌改变,但那浑身散发出來的气质与姐姐的如出一辙,当这个男人把她带回家里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同一时间认定了这个长得和芷若不一样的女孩分明就是慕容芷若无疑,
既然她先挑明了身份,不管她现在是谁,有多么大的能耐,她只是她们慕容家的女儿而已,
“爹爹,娘亲,哥哥,妹妹,我回來了,”
止清眼圈红红的,慕容君若老了很多,但还是那个当初把她打下悬崖的那一个人,上官幽蓝,这是第二次见面,她也苍老了不少,不过眼眸里的慈爱之意与她所记忆当中的一模一样,
邪君卓然,我的兄长,还是一如既往地,是不是要找个嫂子了呢,她都快要成亲了,哥哥是不是比她早才好呢,
“赶紧來吃饭,娘亲给你做了你最爱的莲子汤,”上官幽蓝貌美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慈爱,
“谢谢娘亲,”止清记得,芷若的记忆中,她的确是最爱这种东西的,因为很甜很甜,娘亲总放进去一大把的糖,
“看來芷若还跟小时候一样,爱吃甜食啊,”卓然见她一口气便全部喝完了,也欣慰极了,
“景彦,你别光顾着看,你也吃啊,不是嫌我家的饭菜不好,还是不合你的口味,”慕容君若见景彦一直都不说话,只是坐在止清身边,扳着个脸,冷冷的不让任何人接近,
止清瞪了景彦一眼,他旋即反应过來:“伯父,是我失礼了,刚刚走神了,”因为止清才走神的啊,他后半句沒有说,自顾自地想事情去了,
这时候,上官幽蓝的声音响了起來:“芷若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有沒有合适的对象,也來见见我们啊,找个良辰吉日,就给办了吧,”
她的余光瞥向了坐在止清身边的景彦,还真别说,她眼睛雪亮,自然是看得出两人的情意,只是自家女儿总是个迟钝的,要是她开窍也需要等上个千八百年了,
“啊,哦,”
止清抬头对上了上官幽蓝那双精明的眼睛,感觉自己要无处遁形了,
这个婚礼是个麻烦事啊,她的夫君,她的娘家……这一下來,该怎么办才好,
见这孩子在装傻充愣,上官幽蓝脸上也无奈了,明明一个这么优秀的好小伙,长得又俊,看得出來是个可以保护女儿,并且那可是真的把芷若放在心尖里疼着的,
“芷若啊,我看景彦不错,你们两个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