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欢话语温润,一口拒绝,
“朕的恩师许谦想必你早有耳闻,西凉国的国主与将军放任战事不管來观看朕处决皇后,看來已是将国事视为儿戏,”
“连结发妻子生死不顾,皇上可真是狠心,”
这句话刺中他的心肺,连呼吸停止,
合着粘稠的血,他握住逐月的手腕,她仅剩的小手死死的握住那柄软剑,腕间瘦到连骨头都微微裸露,
力气之大挣开了他的手,脚步向前,竟是朝慕容欢的方向走去,
千烨挡在她的面前,想要阻止她继续向前,
“让开,”
沒有犹豫的对着前面爱到至死不渝的人说出近乎残忍的话,
“除非朕死,”
那一剑仿佛不是插在他无关生死的腹中,而是心上,不然为什么会抽痛的沒了人知觉,难受的快要死去一般,
逐月沒有焦距的眼睛总算出现了千烨的影子,极其伤痛极其挣扎的影子,跟刚才无情的模样很不搭调,
“那你就去死,”
她说出最狠毒的话语,雷击似的把他推后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逐月,刚才的话像是一阵风,却真真实实存在过,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