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邪王太无情> 第一百一十九章 鲜衣怒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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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鲜衣怒马(1 / 2)

“真好,”

千烨抱起她往浅染苑走去,寒冰窟冷气四溢,还未进入就已经染了一层薄冰,怀中的人儿似是感受到了温暖,拼命往他的怀里蹭,即便如此还是沒有苏醒的预兆,

千烨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放在冰棺内上,用袖子细细擦拭她额头的薄冰,明明等一下还会染上,他依旧不停的擦拭,直到手指失去了知觉,

战场上,云诗站在车辇上,含笑看着两军交战,

看到远处的尘土飞扬,她朱唇微启:“逸千烨,你终于來了,”

千烨穿的还是那日迎娶逐月事所穿的红衣,与此相反,云诗一袭素色挽衣,他们会心一笑,

一场战争渐落,两军都选择了鸣金收兵,

千烨鲜衣怒马从军队中缓缓走出,云诗也來到了军前,她的眼里,只剩下千烨,

“付逐月有沒告诉你蛊毒的滋味如何,听说会一寸寸啃噬人的肌肤,不知到她面目可憎的那天会不会生不如死,本宫还从未见过被蛊王咬过的人,真想见识一下,”

“朕会如你所愿,”

云诗笑意绵绵,拿出一瓶粉红液体,对着千烨说道:“这便是蛊毒的解药,如果你要,便要按本宫所说的做,都说月逸国的皇帝痴情,为皇后愿意倾尽天下,云诗倒想验证验证,”

“朕不会将天下视为儿戏,若是不能得其解药,朕会将月儿火焚,绝不会受蛊毒所累,”

“也不过如此,”

云诗嗤笑,早知道他铁石心肠,那就毁了他唯一的温暖,让他的世界像她一样阴冷,

“除了月逸国,朕什么都可以给你,但不是今天,”

千烨剑眉微挑,

“本宫等的了,就怕你的皇后等不了,”

她转身离去,只要千烨想要这所谓的解药,她就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回营,”

灯火阑珊,烛光被帐外的风吹得左右摇摆,照在千烨的脸上,格外寂寥,

“逐月,朕会改,欠下的,朕都会还,”

他对着月光,喃喃自语,一念成魔,醒來已是沧海桑田,

“皇上,敌强我弱,恐难抵挡,”

何净溪不是粗鄙之人,也不会蓄意谄媚,他的一句话打破了千烨的感时伤怀,

“朕不会败,只要朕在就不会输,”

何净溪显然沒那么有自信,现下形势根本沒有胜算,甚至比五年前的形式更加严峻,他料想的结果并不乐观,

“臣担心···”

“许谦求见,”

何净溪的话被外面禀报的人打断,回头一看正是丞相许谦,皇上的恩师,

“何将军多虑了,皇上说不会败,那便是真的不会败,老臣了解皇上,他有这个能力,”

何净溪将信将疑,他自知沒资格质问皇上,但大敌当前,本想和皇上商量对策,即便输了也要有一个万全之策,即听到丞相所言,又生生将这个想法憋了回去,

“是臣多虑了,臣告退,”

他正想退下,被千烨叫住,

“慢着,”

他疑惑的回过头,对上千烨矛盾的表情,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皇上有何吩咐,”

他双手抱拳问道,

“朕要你传一个消息给天下人,务必···务必让天下人都知道,”

听着皇上的细细低语,何净溪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结了,

“皇上,万万不可啊,”

“朕意已决,”

微弱的灯光下,千烨的表情坚毅如初,喉结上下滚动,背开了身子,

何净溪颓然的退了出去,月光淡淡,冷风习习,惨白了他的脸,所有伤的最深的,都是最爱的,等到这一切都无法挽回,谁又会是谁的救赎,

晚风送走最后一句叹息,消失不见,

“皇上这么做会后悔的,”

许谦立在帐口半晌才说一句话,

“那请问老师,朕该怎么做,”

许谦哑口无言,

千烨许久未称呼他为‘老师’,他跨不过那道鸿沟,而今,他终于面对了,

暮色渐晚,许谦走后,千烨看着帐外的夜色,这皇位,是他踏着最亲人的皑皑白骨,溅满了鲜血,

“小月,朕对你从來沒有变过,信我,”

心里充斥着不安,沒想到那句倾覆天下的预言最后却要由他來践行,

战场上的千烨还是像往常一样自信昂扬,这几日因为他亲临战场,士气高涨,虽然兵力悬殊,但千烨极会用计,再加上那精通排兵布阵的许谦,连胜了好几场,

只是云诗好像并未受到影响,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千烨,胜券在握的样子,

营帐中,千烨站在土堆旁,插着手中的小旗子,在山崖耸立的地方狠狠一推,

“皇上,这是宫里來的密函,”

许谦将密函递给千烨,千烨急迫的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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