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无能,求皇上降罪,”
沪太医平静如水,并沒有求饶,他用尽平生所学,还是连一个眉目都沒有找出來,
“朕就算杀了你都不为过,不过朕不杀你,小月不喜欢朕杀人,你要是感恩戴德,就速速给朕回去继续研究,”
许是他真的无计可施,
“云影,张贴皇榜,召集天下郎中,谁要是能治好朕的皇后,赐良田万顷,黄金百担,封侯拜相,”
“是,”
如此大的悬赏,就是将相王侯立了保家卫国的大功也不能有,
一时间民间沸沸扬扬,这诱人的悬赏山野之人无法抵挡,皆跃跃欲试,
一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小童子入了宫,道骨仙风,让人一眼觉得是得道的仙人,
“老朽能应皇上所求一二,只是一物换一物,也请皇上还老朽一个心愿,”
“只要你能救皇后,你要什么朕都愿意答应你,”
千烨语气坚定,
“包括皇位,”
“包括皇位,”
千烨的回答一时间让朝野上下吸气连连,
“总大臣且放心,老翁所求非名非利,更不是为了皇位,”
那为了什么,众人的心里不禁各自猜想起來,
來到月翊宫,老翁望着苑中的桃花诌着自两颊垂下的眉毛,厄自说道:“这里的桃花极具灵性,竟开的如此艳丽,血红妍妍,应该是喝了不少人的血,他一语中的,这些事都是皇宫的秘密,刀剑喑哑中,这里血溅了不知多少的亡魂,
”虽美,但怨气太重,老朽建议还是砍去的好,对皇后的病也有好处,”
“是吗,”
千烨不动声色,齐乏朝老翁使了使眼色,哪知老翁熟视无睹,依旧左顾右盼,像是在看风水,
只要是入了宫的人,都知道这桃花是千烨母后生前亲手栽下的,他视若生命般重要,要是被宫人不小心毁坏分毫,都可能会被处以极刑,
“那你是否算到,朕要拿來祭花的是你,”
千烨冷笑,在殿门口停住脚步,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鬼神之说,这天下所有的怪力乱神之说都是一些较为高明的骗术,
父皇会被骗,他不会,若不是这些人,母后又怎么会死,
“哼,”
千烨使了一个颜色,齐乏会意,两旁的侍卫围上,将所谓仙风道骨的老翁围在了中央,
“皇上这是何意,”
老翁镇定自若的询问,
“送你飞升,”
齐乏尖锐的声音响起,一侍卫抽出腰间的配刀,想往常一样自头顶开始往下砍,
“慢着,是一个··叫云诗的女子叫我來这里,她告诉我她有解药,只要按她说的去做,”
千烨比了一个手势,示意等一下,一手拔去老翁的眉毛,原來不过是粘上去的,
老头一股脑吓得呆坐在地上,一旁的童子见这样的场景‘哇’的哭了起來,
千烨俯身,见及此,老头以为有了希望,面有喜色,
“这你也信,”
“那姑娘给我一点药水,她说只要皇后服了她就知道真假,”
老头慌忙的从怀里拿出最后的救命稻草,他就不应该那么贪婪,相信那个恶毒的女子,现在说不准连个全尸也保不住,
千烨从他的手里一把拿过瓶子,转而给了沪太医,沪太医闻了闻向里殿走去,
一刻钟后又匆匆走了出來,
“皇上,确实是解药,”
“云诗,你终于还是來了,”
“皇上,你就高抬贵手饶小民一命,我只是受那个女子的蛊惑,”
侍卫知趣的放开了老头,转而将在身边啼哭的孩童提走,
“爷爷,爷爷···”
小孩拼命的挣扎,一同叫嚷着,
“小花···”老头有心无力的叫喊,
“安静,这里是皇宫,”
齐乏看到千烨不耐烦的表情,呵斥道,
“去告诉她,不管她要什么,朕都给她,”
“是是是···草民马上去,”
老头爬起身马上滚出门去,连头都沒有回,
“跟上,”
千烨抬手阻止,
“不必了,”
就算他放过他,云诗也不会放过他,千烨断定云诗不会善罢甘休,这只不过是开始,
“小月···小月··”
千烨四处张皇,不知所以,马上跌跌撞撞推开了宫门,站在宫门口也不移动,
“小月···”
他对着里头的女子叫道,
逐月就站在大殿中央,红衣似血,纱巾半掩,似笑非笑,
他看的呆了,红衣衬的她的曼妙生姿,特别是那一双纯洁明亮的眼睛,仿佛可以慑人心魂,他从來沒有见过这么美丽的眼睛,更沒有在皇宫里见过这么纯洁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