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嬉皮笑脸的跟把他提进去的御林军商量道,还是像以前一样沒有人理她,
“翊皇后还是不要白妃力气了,皇上出宫之前曾吩咐他们好好看管你,”
齐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來,
逐月狼狈的被丢回了月翊宫,
“他出去了,他把我丢在这里就出去了,”
逐月气的火冒三丈,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回來连脸都毁了,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的手给废了,还把我关在这里,”
逐月也知道这样发脾气沒有一点用处,但是她确实很生气,或许是太闷了,以至于随便扯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可以唠叨上一大段,
“算了,反正他也听不到,他去哪了,”
逐月知道齐乏是千烨身边最亲信的公公,她也一向懂得察言观色,
“奴才不懂国事,皇上此行皆因皇后前次一起前行留下的国事,相信沒有人比皇后更清楚,”
“国事,”
逐月记得她掉下城的时候,千烨兵临西凉国的城下,那时只要一步就可以将西凉国手到擒來,
“莫非西凉国灭了,”逐月不确定的问道,
“若是西凉国灭了,皇上此次也无需前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