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温润的五哥也会有那么凌厉的眼神,所有的人不似眼睛看到的简单,
“五哥,连你也要背叛千烨吗,”
付韧别过了头,不忍对着逐月哀求的眼神,
“我要回去,我要带在他的身边,”
逐月变的有些激动,她急切的往门外走,
“如果我不答应呢,”
逐月停在付韧的前面,一字一句的说道:
“除非杀了我,”
她的眼神那么的坚定,后退了几步,抽出那把跟了她许久的软剑,横在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痕,她知道付韧是在意的,
“我放你走,”
逐月凄凉一笑,大步迈出宫门,这里囚禁了她太久,她深吸一口气,西凉国的冬天是那么冷,冻得她瑟瑟发抖,
她一直呆在深宫中,从未出去过,身上的衣裳薄如羽翼,北风呼啸,一直刺进骨里,她却管不得那么多,像一只破茧的蝶儿一般疯狂的往前跑,
“逐月,”
慕容欢和付韧紧随其后,这里是皇宫,城门外就是逸千烨的几万将士,只是一墙之隔,杀生震天,
雪白的银树挂在一串串冰柱,封后那天,逐月也是穿着那么血红的一件嫁衣,美艳不可方物,
冷冽的寒风刮在她的脸颊,就像一把尖刀,白日里留下的疤痕因为她剧烈的运动挣出了点点血丝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