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慕容雪每日沒事都会跑过來跟她消遣时间。
“雪儿。我來西凉国这么就都沒出去看过。要不雪儿就尽一下地主之谊拉我出去溜溜。”
“皇兄沒说。明天雪儿帮你问问。放心吧。皇兄很好的。“
慕容雪很讲义气的拍拍胸脯。让逐月喜忧参半。她担心千烨。比什么时候都担心。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月儿姐姐。今天皇兄说。许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慕容欢竟然肯让她出去。她还以为他想关她一辈子。
“雪儿跟姐姐说说你的皇兄是怎么一个人。为什么他会关着姐姐不放。”
“皇兄他人很好的。他不是坏人。”
慕容雪急忙摆手辩解。怕逐月误会她的皇兄。可见他皇兄在她心里的地位不低。
“那他为什么关着我哦。还让雪儿的嫂嫂伤心。”
逐月摸着雪儿的头问到。不料一向乖顺的雪儿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抬起头怒视着她。
“不许说皇兄的坏话。”
“他自己的错还不让人说。”
逐月嘀咕着。看见慕容雪眼泪都快掉出來这才作罢。
门外的人走了进來。他但笑不语。嘴角含笑。飘然若仙。
“沒想到月逸国的皇后也会跟小孩子计较。”
逐月懒得跟他讲。别过头。
“皇兄。你怎么來了。刚才月儿姐姐还问雪儿你是怎么样的人。她问雪儿皇兄为什么要关着她。”
“小孩子别胡说。本宫才沒这么问。”
逐月对小孩子委实凶不起來。看着慕容欢探究的眼神。她都不知道做何解释。
慕容欢心里渐变欣喜。
“逐月。今天是第五天。朕说过十日之后当你走便不会食言。这些天。只当是朕的执念。你可以随意出入朕的皇宫。希望这五日可以成为你生命中难忘的记忆。”
慕容欢说的真诚。他的眼神真挚的让人找不到任何欺骗的可能。
“慕容欢。到底为什么。你我最多算萍水相逢。难道是因为我这副祸国殃民的容颜吗。”
那么我今日便毁了它。
逐月从袖中抽出匕首。谁也沒料到那匕首刺向的并不是慕容欢的身体。而是她妖媚的脸。
雪逸出白如凝脂的肌肤。红的透彻。狰狞的伤痕带着模糊不清的血肉向外翻滚。
慕容欢痛心的抓住住逐月还要再继续的刀。血淌淌而流。夹杂着他手上滚滚流出的鲜血。
他用力握紧匕首。低下头。半晌。声音喑哑。
“对不起。朕放你走。”
逐月得意的笑容渐渐凝固。她看到两滴水珠掉落在她的脚尖。
“皇兄。你受伤了。”
慕容雪小小的手掌一同握在匕首的尖端。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哭着想把慕容欢的手从匕首上挣脱。
慕容欢马上将匕首丢掷。慌张的拿起慕容雪流血的手。抬头看到逐月半边被血模糊的脸。
“來人。传太医。快穿太医。”
慕容欢不断后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绊倒在地。外裳狼狈的铺开。墨发飘散。
逐月冷眼看着。那她再也无法企及的美艳。她想起了千烨。她沒了倾城的容颜。千烨还会一如既往吗。
“皇上。这伤口太深。恐怕日后这疤痕会跟随娘娘一辈子。”
“娘娘。”
逐月惊叫出声。她什么时候变成娘娘了。她气的气血攻心。活生生吐出一口血。
“逐月你怎么了。太医。”
“滚。都给我滚。慕容欢我恨你。”
逐月气的发狂。这样的耻辱谁可以容忍。千烨要是知道她在西凉国封妃封后····她都不敢再想。
“逐月。你听朕解释。”
慕容欢看着逐月气的吐血不止。不止如何是好。只好默默的退出殿外。
“皇上。你的手伤的不轻。老臣为您包扎。”
“不用了。你去雪儿那。有什么情况立刻像朕禀报。”
“是。”
太医摇摇头退下了。这皇宫里最多的就是秘密。他要做的就是安分守己。能不问的都不要问。
夜深。逐月沒想到居然还会有人來。
“你就是逐月。”
逐月怒气未平。偏偏还有人不怕死的來打扰她。
逐月把桌边的茶杯扫落在地。
“滚。”
女子还是淡淡的一起。从隐去的黑暗处走到烛光照射的到的地方。慢慢摘去遮脸的纱巾。刚一半。逐月就像撞鬼似的从凳上蹦了起來。
“很吃惊吗。是不是很熟悉。”
女子并不打算罢手。索性一把摘去纱巾。青葱般的手指。划过娇媚的脸。
是很熟悉。那张脸像极了她。连一颦一笑都像足了她。
“你怎么会····”
逐月指着她不敢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