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欢,别跟我套近乎,口蜜腹剑,我算是听出了,因为我特别,所以我可以倾覆天下,所有你也想利用我君临天下,”
逐月把他的逻辑整理了一下,得出这么个结论,
“不是,朕想留下你,”
逐月无语,这还不是吗,他存的就是这个心,还说的冠冕堂皇,
“慕容欢,想你现在也已经登基为帝,做这样的事不觉得羞耻吗,”
“有时候朕很羡慕逸千烨,明明是朕遇见了你,而他却得到了你,”
简直是对牛弹琴,他只顾着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沒顾逐月所说的话,
“你是不是有病,”
逐月不再理会他梦里的花前月下,这些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她见到慕容欢的时候只在御花园,
她现在担心的是千烨如果找不到她会怎么样,会不会以为她被慕容曲靖俘虏了,或是以为她逃走了,他说过她如果逃了,就要让天下为她陪葬,他那么极端,那么容易受伤,逐月都不敢相信在她失踪的这些天千烨会怎么样,
她说过不再让她一个人,他怕孤单,她的誓言都被眼前这个疯子给毁了,
“放我走,千烨在找我,”
逐月乞求道,
“逐月,留下你,千烨想,朕也想,他想倾覆天下,朕便用你君临天下,”
“千烨留下我,我心甘情愿,你,留不下我,就算死,我也不会随你的愿,”
逐月沒想到所有身为帝王的人都变态的骇人,她甚至怀疑那个不顾两军将士万箭齐发的命令是眼前之人所下,
“逐月,你果真愿意吗,你有一颗怜悯众生的心,逸千烨他杀戮太重,根本不配做天下的君王,”
“他不配,你配,”
可笑,
“即使朕不配,也不会是他,他能罔顾将士的性命,不惜同归于尽,这样的适合为王吗,这会是天下的不幸,”
逐月刚才还以为那一切都是他做的,现在他居然又告诉她这是千烨做的,他们都这么说,只不过是想嫁祸而已,她不会信的,
“千烨的惊世艳绝,他不需要像你一样做这些卑鄙的事,”
逐月讽刺的美眸不屑的扫了慕容欢一眼,
慕容欢的身上少了千烨的戾气,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
也是鲜有的美男,和千烨不相上下,不同的是,千烨是美艳的妖娆,他是出尘脱俗,看起來倒也是赏心悦目,
“朕知道你不会信,”
他的手一百,门开了,呈上一匹布帛,以及一个俘虏,一团折断的箭枝,
“这是什么,”
逐月不明就里,
“证据,”
“这是截下的逸千烨的亲笔书阀,虽未提及此事,但足以见得他的心里,不惜任何代价,他怎会顾忌别人的生死,
这是唯一幸存的弓弩手,事发之后,逸千烨杀了所有参事之人,这箭上虽无标记,但却是是月逸国的制造手法,
他把箭递到逐月的手中,逐月不由的退后三尺,任它掉落在地,
“你们又骗我,你也为我是那么好骗的吗,”
逐月半笑苍凉,她已经有些动摇,但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会是真的,千烨在他的面前明明是那么的体贴善良,不会做这样的事,
“是你不信,还是你不敢面对,”
慕容欢一语中的,逐月的脸越见苍白,她退到梳妆台边,手扶着桌面颤颤抖动,操起桌上偌大的铜镜,往慕容欢的方向掷去,她的力气不大,铜镜直直的落在她的面前,发出‘咔哒’声,她恨恼的扫落桌上所有的东西,房中被她折腾的一片狼藉砰砰作响,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逐月素手指着慕容欢,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知道,她宁愿千烨永远瞒着她,她甚至忘了她是被捉过來的,这里并不是月翊宫,他也不是千烨,
慕容欢真的退了出去,他知道他不该这么做,却还是这么做了,他瞒着曲靖,把逐月带到皇宫内都不知道为了些什么,
“不许让外人知道,”
慕容欢吩咐道,叹了一口气出了门,他相信总有一天逐月会答应的,
烛光摇曳,人影疏离,千烨坐在桌案前绘画者逐月的一颦一笑,勾勒出她带笑的嘴角时使劲挥毫一笔,随即胡乱的用力图画,她扰乱了他的心,
逐月,朕要你捉回來,挑断你的脚筋,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朕,
“皇上,属下探听得皇后此刻正在西凉国皇宫境内,享受妃子待遇,慕容欢把那座宫殿保护起來不让任何人进入,连消息也封锁了,”
杀气腾腾而出,逐月,你离开我居然是为了留到慕容欢的身边,朕要倾了西凉国,让你们都付出代价,
“备战马,”
“是,”
云影领命而去,现在是已入深夜,他不清楚千烨想要干嘛,却也不敢多问,
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