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逸国或许也就他手上这一瓶。一般只有他在重伤的时候才会涂抹。可他却毫不吝啬的挖了一大口。小心谨慎如临大敌一样细细的涂在逐月脚底的伤口处。
其实伤口处并沒有那么恐怖。也是是被石头按到留下了黑紫的淤血。这在以前也是很平常的。逐月流浪惯了。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也觉得沒有什么。
“沒注意。就是石头磕了几下。沒什么大不了的。”
逐月好心的提醒道。她想说沒必要那么认真。刚才是因为心情不好。也沒去理会。现在虽然心情还是不怎么好。不过看着一个人在面前沒必要的忙來忙去确实心里不太舒服。虽然是他自找的····貌似是自己自找的才对吧。弄伤的可是自己的脚。
想到这里逐月都有想咬掉自己舌头的冲动。她好死不死的总是喜欢在不该讲话的时候讲话。讲话也要分对象好不好。第一次觉得多话让人很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