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正被捆绑着蜷缩在柜子里。嘴上已经封了胶带。寒翼一眼望去。不是心雨又会是谁。
心雨正在有头抵着柜子的门。大概是刚才用头撞击门发出的声音。寒翼后悔刚才怎么就沒有注意柜子里的声音呢。以至于差点就把心扉当成了心雨。寒翼心中懊恼着。羞惭着。
“心雨。”寒翼低头俯身。已经将心雨抱在了怀里。并顺手撤下了她嘴上的胶带。解开了覆在她身上的绳索。
“寒翼。”心雨看着他时。眼泪已经是夺眶而出。并将有些颤抖的将身体靠近他的怀里。大概是吓到了。本來身体就沒有完全好。怎么还能经得起如此的折磨。
寒翼看到她有些潮红的脸时。不禁将手放在了她的额头。着火一般的滚烫。
“装什么委屈。如果不是你抢走寒翼。又怎么会有今天。”
旁边的心扉已经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却已经坐直的身体。有手指着心雨。满脸怒气的指责着。
“我们去医院。你发烧了。”
寒翼好像根本沒有听到心扉的话一般。抱起心雨就像门外走去。而在打开门的瞬间。寒翼却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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