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疯狂的索需着。贪婪的拥有着彼此的身体和心灵。那一刻。他们飘飘欲仙般的感觉。让他们感受着最原始。也最激情的享受。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翻云覆雨。不知道有过了多少个的一次次欲望是颠覆。他们已经筋疲力尽。大汗淋漓。
他轻轻的从她的身上下來的时候。还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尽管如此。他还是为她拂去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时。低声的在她耳边亲昵的说:
“亲爱的。我已经离不开你。”
说完。已经又一次将她深深的搂在怀里。好像担心她会随时离开一般。那么用力。直到她被窒息的发出求救的声音。两个人才相视而笑着释怀。
“寒翼。我可不可以对你说那三个字。”心雨好像是心有芥蒂。毕竟他们之间是看似不可以有什么结果。
“哪三个字。”寒翼故意的盯着她。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你知道的。”心雨也故意的不说。却是有些撒娇的语气。
“我不知道。我要你说。”
寒翼用手轻轻的刮一下她娇俏的鼻子。微笑着看着她。好像是在鼓励她。
“你明知道我要说什么。还故意为难我。我就不说。”
这次心雨却是故意崛起了樱桃小口。好像有些生气的样子。
“你说不说。”寒翼故意凑近了心雨的耳朵。却在下一秒已经紧紧的咬住了她小巧的耳唇。
“哎呀。我说。”心雨已经感觉到了薇薇的疼痛。她纤细的声音。有些撒娇似的喊着。而寒翼哪里舍得用力。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她罢了。而心雨却是捂着耳朵一脸无辜的样子。
“哪有这样逼着人家说的。”
“那好。我不逼你。”
说完。已经用翻身压上了心雨的身体。唇在一路的狂吻着冲向她的两腿之间。而心雨却是又一次颤抖了身体。紧紧的抱着寒翼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喊出來。
“寒翼。我爱你。”
那一刻。寒翼也轻轻的怔了一下。然而并沒有停下他的疯狂。也许是心雨的话让他再一次激情勃发。亦或者是她的身体根本是他无法遏制的欲望的渊源。他再一次。将她贯穿时。嘴里也在轻声的呢喃
:“我也爱你。我的小雨。”
而心雨也在他的拨弄下。不能自持的和他紧紧的抱在一起。身体在有节奏的起伏着。而他们之间已经亲密到毫无缝隙。肌肤与肌肤的无间接触。身体与身体的交融。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到身体有有些僵硬。甚至有些麻木。他从她的身体上下來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双腿已经痛到不能走路。
还好他们不用急着离开这里。疗养院里环境优雅。而且沒有别人來这里打扰。因为之前寒翼在这里疗养已经将整个院落包了下來。所以这里的清静很适合他们留下來。
他们就这样从白天到晚上。在从晚上一直抱到了天亮。他们就这样沉溺在彼此的怀抱里。谁也不愿意去想外面的事。谁也不愿意提起让他们无法面对的商家。
他们在夕阳的余晖中手牵手漫步。在晨光中奔跑。他们的好想就这样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沒有任何人的打扰。沒有任何人的牵绊。
可是人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就在第二天的傍晚。商家人还是找到了他们。因为这个地方是心扉熟悉的地方。她思來想去。寒翼能去的地方都已经找遍了。而疗养院是个幽僻的所在。心扉还是驱车前來了。
“商心雨。算我求你。放了寒翼好不好。”
心扉在见到心雨的第一时间。已经把心雨拉到了一旁。近乎哀求的口气。但话语中的不满已经从那个称呼中听的出來。她沒有再叫她姐姐。她对心雨的恨让她实在沒有办法再那样称呼她。
“扉儿。我从來都沒有跟你抢寒翼。你应该知道。如果那天寒翼坚持要和你完成婚礼。我怎么能阻止他。是他不愿意娶你。即使沒有我。我想也会是这个结果。”
心雨急切的解释着。她想告诉心扉对于寒翼。她应该面对这个结果。也应该选择放弃。但是心扉却已经被她气的火冒三丈:
“如果沒有你。寒翼不可能这样对我。都是因为你。”
说完将心雨狠狠的一推。而心雨站立不稳。身子倾倒。而她的身后偏偏正是一个荷花池。时值冬季。莲花早已只剩下枯枝败叶。而池塘的水也尚未结冰。心雨向后倒退了几步。还是沒有站稳。而心扉的用力也太过猛烈。心雨一下子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像后倒去。只听得扑通一声。心雨被推下了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