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也洗去所有的牵挂和依恋,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寒翼呆滞的眼神,强迫自己不去想明天的婚礼,也强迫自己钻进厚厚的被子里睡觉,睡不着,外面很吵,她强迫自己吃下了安眠药,希望等睡醒了之后,一切都过去了,或者什么都不曾发生,
而事实上,心雨却是彻夜不眠,
天渐渐亮了,她清楚的听到了商云天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
“扉儿的婚礼怎么能不让心雨参加呢,外界都知道我有两个女儿,”声音冷厉而霸道,显然是在和迟凤仪争辩之后,显得有些恼怒的口气,
随即心雨的房门被重重的敲响,爸爸商云天的声音清越的响起:
“心雨,快起床,和我们一起去参加扉儿的婚礼,”
而心雨却是条件反射一般从床上跃起來,她想去参加这场婚礼的心情如此迫切,是她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尽管做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本來已经想好了销声匿迹,然后再商云天的一声呼唤中,所有好不容易坚强起來的想法,便瞬间的坍塌,
她渴望见到寒翼,哪怕是一种刻骨铭心的伤害,她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寒翼呆滞的眼神,无法漠视他们之间的心心相印,就算一切都不能改变,她也要在这个特殊的时刻,看到他,
“爸爸,你们先去,我一会到,”心雨打开门的瞬间,并沒有表现出來自己的急迫,而是很淡定的看着池凤仪,
而池凤仪却是在眼波中流转着审视和迟疑的目光,脸上的阴暗犹如沒有一丝阳光的天空,
“去就去吧,坐在角落里,不要惹是生非最好,”池凤仪冷冽的说完,转身下楼去了,
而商云天看到心雨一身睡衣的摸样,却是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赶紧的换衣服,吃了饭早点过去帮忙招呼客人,”
心雨答应着,看着商云天离开的背影,心雨关上房门,
匆忙的洗漱完毕,心雨故意挑了一件紫色的羊绒大衣,她知道,寒翼喜欢紫色,这一点他们两个人是有共性的,
心雨沒有忘记在胸前别上了那枚百合花的胸针,胸针是镶钻的,闪闪发光,她每次去见寒翼的时候,都会带着它,那好像已经成了她的一个标志,
她打电话告诉莫离和莫弃,并且一起驱车去了教堂,
事实上心雨來到教堂的时间并沒有比商云天他们晚多少,而心雨的车停下來的时候,迎面却正是一辆花车徐徐停下,从里面走出來的正是穿着一身精致西装寒翼,而心雨在下车的瞬间,却与寒翼四目相对,
心雨还是很明显的感觉到寒翼目光有些呆滞,表情如一泓沒有波澜的清泉,在与心雨对视的几秒钟,寒翼的脸上显然是微微怔了一下,却又高高的皱起眉头,
按照规矩应该是新郎为新娘打开车门,将新娘从车上抱下來,而此刻,心扉在看到心雨的一霎那,已经主动的下了车,并且生生的横在了心雨和寒翼之间,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两个人的视线,
“寒翼,我们该进去了,”心扉明显的有些紧张的口气,已经主动跨上寒翼的胳膊,向休息大厅走去,
而旁边的莫离,莫弃在看到寒翼的第一时间,已经在毕恭毕敬的喊着少爷,而寒翼却并沒有和他们打招呼,却是在心扉和保镖的簇拥下,消失了身影,
莫离和莫弃,一脸的不解,怎么回事,少爷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好久沒有见我们了,而且在见到我们的时候,却沒有一句话,
这好像不是少爷的风格啊,
两个人不由的对视了一下,而心雨也已经看出了两个人的诧异,走上前,低声的说:
“你们自己看,寒翼是不是好像有问題,”
心雨的问话好像正是两个人的疑惑,并不由的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
“好像不对劲,”莫离总是跟在寒翼的身边,最了解寒翼的脾性,而此时少爷在看到他时,俨然不认识一般,表情淡淡的,而且目光也明显的有些不正常,
怪不得心雨说少爷变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不行,我们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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