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这些钱,寒翼等于在s市的投资宣告失败,别说百合园不能建,恐怕因此寒翼将改写自己的人生,
而寒翼从内心里却是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与心雨有关,而警察的调查已经将心雨置于重点的怀疑对象,这一切,都让寒翼不得不重新梳理一切,包括和心雨之间的关系,
他太信任她了,而她确定是真的属于他吗,她真的和乔家沒有一点关系了吗,
如果一切是心雨做的,如果心雨是乔家的一颗棋子,目的是引诱寒翼中招,那寒翼无疑输的很惨,不但沒有达到他來s市报复乔家的目的,反而被乔家人重重的反击了一把,而自己必将像一只哈巴狗一般,只有夹着尾巴离开这里了,
他甚至还能看到,乔家人得意忘形,不可一世的嘲笑着他,
心雨真的是你吗,
寒翼有些迟疑的怀疑着,内心却变了狠戾起來,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他一定是战无不胜的,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他都要和乔家周旋到底,
所以,当警察要带走心雨去做进一步的问话是,寒翼傲然的眼眸中,并沒有一丝的怜惜,她必须接受调查,
而心雨迎上他凌厉的目光时,心头好像被浇上了一盆冷水,不再有任何的希冀和奢望,她必须面对现实,面对所有怀疑的目光,但她坚信,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她有些伤感的闭上眼睛,倔强的转身,跟随着警察走出寒翼的办公室,
像夹道欢迎首长视察一般,帝都的大厅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他们似乎想看看,这位平时看似柔软的女总裁,怎么一夜之间竟然变成了盗窃犯,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传出令心雨不堪入耳的声音:
“看上去长得文文静静的,沒想到是这样的人,”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亏了池总平时对她那么好,沒想到是个见财忘义的人啊,”
俨然心雨已经被确定了是盗窃犯一般,每个人都在指指点点,义愤填膺,都在为寒翼抱不平的同时,对她的罪行嗤之以鼻,恨之入骨,恨不得上前给她两拳才够解气,
心雨低着头,她不想人们看到她此时的目光,她是多么的伤心失望,懊悔内疚,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与她脱不了干系,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似乎都能理解,
但她自己却只有默默的承受这个事实,希望能协助公安机关尽快的找出真正的罪犯,还寒翼被盗的资金,也还自己一个清白,
因为有比较确实的证据,心雨的开户账号,所以心雨被暂时的扣押在拘留所,暂时失去了自由,
而公安机关已经开始立案侦查,一连几天,警察并沒有來向她询问情况,而她却在焦急的等待中-------
那一天的午后,寒翼终于來看她了,但是目光中却是冷冽的傲然,沒有了先前的温和与柔婉,脸色凝重而严肃,沒有一丝涟漪,
他只是淡淡的睥睨了心雨一眼,沒有说话,径直坐在了心雨的对面,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心雨早已经从他的目光中读出了冷漠和不屑,距离和生疏,心雨的内心在滴血,眼睛却是有些不由自主的湿润,她可以容忍任何人对她的怀疑和猜测,但是,寒翼对她的不信任,却让她有些懊恼的想掏出自己的心让他看看,
她不知道如何才能救赎自己失职犯下的错,纠结与煎熬,让她不知所措,
“那些钱,是你给了乔家,”寒翼笃定而冷冰冰的口气,似乎已经断定是心雨 拿走了他全部的资金,
心雨惊愕的抬头,望着寒翼冷漠的有些冰冷的脸,内心又一次被飓风扫过一般,颤栗着,
“给了乔家,我怎么会给了乔家,”
心雨和乔家的关系,寒翼不是不知道,她怎么可能那么做,心雨不知道寒翼为什么这样问,
“警察已经查出转到你银行账户的钱,全部又汇到了乔家的账户,我不知道乔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你和乔家在有什么秘密的关系,”
寒翼是十分确定的口气,看來是公安机关已经将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寒翼,而寒翼此行看來是兴师问罪來了,
而心雨对于这一结果却是大吃一惊,所有的钱都转入了乔家,
怎么可能呢,
她从來沒有想到乔家人有谁如此的大胆,竟然偷偷摸摸的转走了寒翼的钱,
“但是,真的不是我做的,”心雨片刻诧异之后,焦急的辩白,她甚至有些祈求的看着寒翼,希望寒翼能给她一丝信任和安慰,可是,目光所及,是寒翼冰冷的可以让她冻僵的目光,
“乔家现在拿出了收购的合同,说这些钱本來就应该是他们的,而且又是经过你的手转入他们的账户,所以按照合同,一切都顺理成章,名正言顺,”
寒翼有些无可奈何的失望而又沮丧的表情,显然他想报复乔家的愿望已经是事与愿违,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促成这一结果的竟然是他最信任的人,甚至是她已经爱恋上的人,他在失望之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