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呢。
心雨知道自己沒开车。是莫离把她接过來的。但是车钥匙呢。
心雨好像有些印象。自己把车钥匙好像是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了。而办公室的钥匙呢。好像办公室的钥匙也不在啊。
心雨立刻紧张了起來。
办公室的钥匙链上还有还有寒翼给她的所有钥匙。她怎么能弄丢了能。
到底丢哪了。她一点印象也沒有。她只记得來到时候。因为莫离一直在等她。所有她匆匆忙忙的上了车。至于办公室的钥匙。她好像应该是放在了包里。可是怎么会沒有呢。真是见鬼了。
寒翼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心雨正慌乱的找着钥匙。
“丢了什么。“寒翼疑惑的问她。看她着急的样子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沒。沒丢什么。婆婆刚才打电话。让我赶快回去。”
心雨将翻出來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放进包里。确定了沒有钥匙。但是。她一定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寒翼。
“魏黛欣还管得着你。”寒翼有些凌然的挑了一下眉毛。好像根本很不屑的样子。
本來就是啊。离婚了。她还算什么婆婆啊。但是只有心雨知道。她暂时还不能离开乔家。
“我住在碧野山庄。所以------。我要走了。”心雨也不想和寒翼多做解释。毕竟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心雨说什么都是多余。还是赶紧的回公司去找钥匙吧。
寒翼看她坚决的样子。好像是不可违背的圣旨。也只好不再为难她。
心雨转身下楼。莫离已经在楼下等候。
“ 少爷让我直接送您回山庄。”上车之后。莫离已经拐向了山庄的方向。
“不不不。我有急事。要回一下公司。你送我去公司。”
心雨赶紧的纠正。内心已是十分的焦急。
丢了钥匙怎么办。是不是有很多的秘密就会被泄露了。她虽然不知道寒翼究竟有多少商业秘密。但是。仅仅乔氏的账目丢了也不不可估量的损失。
要命的钥匙。拜托你不要被我丢在哪。拜托你不要给我惹麻烦。
心雨在心中祷告着。她知道寒翼办公室的钥匙对他來说是多么的重要。如果因此造成了损失。心雨可是无论如何也负担不起的啊。
心雨都有些后悔当什么总裁。自己现在才感觉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
心雨焦急的等着莫离的车子终于停在了帝都门前。她一把打开门。一边飞跑着。一边告诉莫离。不必等她。然后自己已经一阵风似的钻进了大厅。
帝都的晚上虽然有值班人员。但现在这个时间。好像也已经各自睡去了。
大厅了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心雨径直走上总裁的专用电梯。直奔六楼。
她记得走到时候。自己最后是从寒翼的房间里从來的。所以她直奔寒翼的办公室。
咦。办公室里好像亮着灯。
自己走的时候沒有关掉灯。还是里面有人。
心雨一下子有些紧张。她已经记不起自己走的时候是否关过灯。不过。寒翼的办公室看上去不正常。心雨自然会纠结。自己拿着他的钥匙。却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千万别出什么事。心雨内心有些忐忑的想着。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走到门前。握住门的把手。猛地一推。
门沒有上锁。心雨一下子推开了门。抬头一看。却吓了一跳。
啊。 里面竟然真的有人。。
里面的人好像也吓了一跳。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是十分的惊愕。诧异。惶恐。
“是你。”心雨诧异的望着他。不是别人。却是马克。
马克好像也被突然闯进來的心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也很诧异的看着心雨。
“商。商总。你怎么來了。”
马克说话显然有些吞吞吐吐。心雨疑惑的看着他。他正坐在寒翼的办公桌前。开着电脑。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你在做什么。”心雨第一时间看到了自己丢在桌子上的钥匙。而这个是自己一直最关心的焦点。
而现在办公室里突然來了一个马克。心雨毕竟和马克相处时间还短。虽然以前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是此时。面对寒翼偌大的商业秘密。心雨不得不有些警觉。
“哦。我看你沒有锁门。我一直在对证公司的账目。有些不清楚的地方。就在电脑的查一下。你看我已经填补了这些空白。”
马克拿着账簿让心雨看。显然是想澄清自己并非心存歹意。心雨瞥了一眼。的确是刚写上的。
心雨的脸色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好在沒有出什么大的纰漏。心雨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吓的出了一身汗。
“办公室沒有别人來过吧。”心雨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她这样粗心。迟早会出问題的。看來还是让寒翼早些來上班才好。也免得他天天在家想入非非。
“好像。。好像沒有别人。我也是刚刚过來的。”马克似乎有些言辞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