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如果不是因为那根捆绑着男人的红色棉绳,限制了他的动作,那么他此时一定会整个人扑到杜云龙身上,
看着如此痛苦的方子健,杜云龙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古承恩,我想......”他转过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古承恩,
古承恩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虽然心中还是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妥,不过在这个时候,对这个男人來说最好的做法,可能就只有这个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向门外走去,在走到门口时,又停住了脚步,“有润滑吗,”在说这句话时,古承恩的脸颊变得绯红,他总觉得两个男人进行这种对话,感觉怪怪的,
但是因为之前试过沒有润滑的滋味,那种疼痛的感觉并不好受,再加上这次又是男人的第一次,要是不做好润滑的话,只是疼得晕死过去还好,他就怕杜云龙不知节制,将他CAO得大量出血,
看着古承恩这个害羞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时机不对,杜云龙真的很想调戏一下,他虽然一直都不能理解自己大哥,为啥能对这个男人如此痴心暮想,但是经过这一天的相处,他还是对这个外表冰冷,内心却极之柔软的男人很有好感,
“哈哈,沒事我带了,”杜云龙从行李包里取出一罐黑色的物体,在古承恩面前摇了摇,
看到这个东西,古承恩不禁黑线,这俩兄弟都是什么人,去旅游也随身带着润滑,这特么的是做好随时随地都可以啪啪啪吗,
不过既然杜云龙带了润滑剂,那么他也不需要担心,杜云龙将男人弄到出血这个问題了,想到这里,他便放心的走出房间,将这里交给房内的两人,
等古承恩完全走出去后,杜云龙收起了刚刚那狡黠的笑容,一脸认真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痛苦的喘着粗气,双眼早已沒有了焦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前面,似乎已经到了不能再忍耐的地步,
他在男人身旁坐下,男人似乎感觉到什么,立即靠了过去,用脸蹭着他的大腿,像一只乖巧的小狗,喉咙中不断的哼出一个音节,男人在哼什么杜云龙听不清,只是用手温柔的抚摸着男人那棕色的短碎发,
他的动作极之温柔,远看还以为他俩是贴心的宠物狗和温柔的主人,
杜云龙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子健,我终于找到你了......对不起,”他的声音微抖,那一直以來都是或盛气凌人,或玩世不恭的脸上,如今终于出现了一丝悲哀,
方子健似乎并不能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往他身上蹭,
“你很痛苦对不对,”
“......”
“虽然我不是那个人,但是你让我帮你好吗,”
“......”
“我知道你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那个人,但是他不......”杜云龙顿了顿咬了咬牙,似乎接下來的话实在不忍心说出口,“但是你现在的状况,必须要这样做,否则那些药对你的伤害很大,”
“......”
“希望你不会恨我......”
呵,他都快被自己恶心到了,什么叫药物对他的伤害很大,其实根本就是因为他自己的欲/望在作祟,杜云龙你不是想得到他很久了吗,所以...就算以后他真的要怪,也是自己自作自受吧,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扯开绳子上的蝴蝶结,蝴蝶结绑得很松,而方子健此时就像一份,正等待着他拆封的礼物,
身上的绳子才刚被撤下來,方子健就爬到杜云龙的身上,直接将杜云龙压在身下,亲吻着他的脸颊和敏感的颈脖,看着如此热情的方子健,杜云龙的脸上并沒有半分的喜悦,因为他知道,方子健此时的一切行动,都只是出于药物作用下的本能,而并非对他的爱,
杜云龙安抚似的摸了摸男人的腰,闭了闭眼似乎下了很大决定似的,一个翻身与男人交换了位置,
他在方子健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做为一切的开端,然后俯下身在他耳边用那略带沙哑的声音,柔声的说道:“要开始了,我爱你,”
其实已经进入了杜方篇,今天有个小伙伴说,让我多写几个小剧场,这个绝对可以有!但是因为今晚实在太累了,昨天通宵了一天,今天早上也才躺了4个小时,所以等下睡觉的时候,就去构思这个小剧场,明天再写给大家看吧=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