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警官的错觉,他总觉得后來杜云庭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那一点的......敌意,
至于魅月则是以证人的身份,被警方召去问话,再次在片场见到魅月时,已经是几天后的事了,两人除了戏中的交流之外,在平时基本上都沒有说过话,
但是古承恩实在受不了每次魅月看他时,那种带着歉意的眼神,所以有一天他终于还是沒忍住,先开口和魅月说话,
“我沒怪你,”古承恩的这句话说得极轻,但是对于魅月而言,却比最圣洁的经文更能让她的心灵得到释放,
“但是无论怎么说,还是我不好,”是的,就算古承恩说沒有怪自己,但是她却还是觉得一切事情都是因她而起,如果当她知道阿茗在吸/毒的时候,她可以决绝的让他去戒毒,而不是向他提供援助的话,那应该就不会酿成今天的杯具,
看着精神依旧低沉的魅月,古承恩也只能叹气,“都过去了,有时间后悔从前,不如想想如何面对未來,”
“呵,你怎么说话像个老头似的,那么有哲理,”魅月的嘴上虽然揶揄着,但是还是沒忍住荡漾在眼眶中的泪花,
她不是那种容易伤感的人,她自认为她很坚强,很乐观,但在知道阿茗染上毒/品的时候,她不忍心看着他受到煎熬,她曾经提议过让他去戒/毒,但是当看到他在戒毒所里,因为毒瘾发作,而用脑袋撞墙,一次又一次哀求她时,她所有的底线都在瞬间一退再退,
她不忍心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受苦,所以她选择了纵容和逃避,其实她才是懦夫,就因为她的懦弱才导致阿茗得到如今的报应,
她将阿茗藏在自己的家里,她努力赚钱,想用自己的努力去为阿茗实现,他的梦想,去实现他们之前的承诺,
一开始阿茗对她很感恩,每次她去拍外景回家,阿茗总是会在家里,做一堆丰盛的菜式,等待着她回來,那时的她觉得很幸福,她曾经想,纵使阿茗不去戒/毒,纵使他们可能要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侣,也沒关系,只要阿茗继续对她温柔,他们在一起幸福,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她沒料到的是,这样长期的类似施舍的关系,令阿茗的心中产生了深深的自卑感,他觉得的自己很懦弱,明明是男人,应该是要去照顾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但是到了最后,被保护起來的,却是自己,
他还是恨自己,恨让他变成这样的世界,到最后扭曲的思想,和药物的作用,令他走上这条不归路,
虽然拍摄过程有诸多的不顺,但是最终整部戏还是顺利拍摄完成,这应该能说,是秋境拍摄过最吃力的一部戏了,
拍摄现场的道具和装饰,被一件件的卸下,看着这一切的古承恩,逐渐有点迷茫,在这个看似星光璀璨的世界里,几乎每个人都以不同的速度成长着,改变着,这种改变或好或坏,而自己又将会在什么时候,被改变呢,或者......其实自己已经被改变了,只是自己并沒有发觉,
“发什么呆啊,”
熟悉的声音,把古承恩从思想中拉回,穿得一丝不苟的杜云庭,微笑着向他走來,四周拆卸道具的工作人员,早就不知所踪,
他依旧穿着李斯的戏服,坐在嬴政的龙床上,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间用作嬴政寝宫的房间,似乎并沒有任何一件道具被拆下來,广阔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和杜云庭的心跳声,
这种奇怪的气氛,让古承恩不禁心跳加速,杜云庭缓慢的抬脚走过去,在古承恩的身旁坐下,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让古承恩呼吸急促,
“其他人呢,”为了缓解心中的尴尬,古承恩只能努力去找些话題,
“我让他们先回去了,”杜云庭一边说着,一边靠近古承恩,那喷到古承恩身上的热气,让他身上的每个毛孔迅速扩张,
“别靠那么近,”古承恩不自然的将身体将一边挪了挪,可是杜云庭并沒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越逼越近,直到将他逼到了床角处,
杜云庭撩起他的一律乌发,放到嘴边亲吻,纵使是充满了蜡胶味的假发,只要是戴在古承恩的头上,都能燃起他身体中最原始的火苗,“承恩,我们很久沒有亲热了,”
说完,他欺身向前,不由分说的吻住那两瓣诱人的嘴唇,
前几天在当当买的书,今天终于到了,双11买东西,果然得等!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