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些不断“滴答,滴答......”响的仪器,和那股熟悉的药水味,正提醒着刚刚从昏睡中醒來的古承恩,如今身处的地方,
“醒了,”看到睁开眼的古承恩,Betty不慌不忙的按下他床头的按钮,
“你到底是什么体质,每次拍片子都要进一次医院,”
古承恩只觉得脑袋,还是像炸开那么的疼,现在的他完全不想理会Betty的调侃,
所以他故意绕开了这个话題,“电影,”
“杜总和秋导都在讨论后续处理,幸好这次的投资方是我们‘天皇娱乐’,处理起來比较方便,再加上这部戏,本來就是为你而开的,不用怕因为拖进度,导致换角的问題,不过你还是要赶快好起來,虽然说我们不介意等,但是其他演员的行程表都排得满满的,这戏在拖下去,将会带给公司不少的经济负担,”
古承恩点点头表示理解,但是说回來,他还是觉得很奇怪,自己到底为什么会晕倒,
他只记得在自己晕倒的前一刻,身体里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心中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快乐和兴奋,这是他从來沒有感受过的,而且他现在明显的感觉到,自己那只塞在被窝里的手在不断的颤抖,
“我为什么会晕倒,”他不是一个喜欢在一个问題上较劲的人,既然自己想不痛,那就直接去问答案,
只是Betty却对他摊了摊手,“刚刚才抽血,真正的原因现在还不了解,要等检测报告出來,才能有定论,”
然而,Betty的话才刚说完,古承恩的主治医生,便一脸严肃的走过來请她出去一下,而期间看向古承恩的眼神,却带着点不是那么友善的感觉,
Betty和古承恩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感觉这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Betty点了点头,起身跟医生走出了病房,
而与此同时,电影的拍摄现场,被大批的警车和警员包围,一条条训练有素的警犬,在警员的引领下跳下了警车,
“请问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一名警员礼貌而不失威严的向众人问道,
“我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杜云庭和秋境在远处走來,
警员拿出自己的警员证,向杜云庭递了过去,“先生您好,我是缉毒科的燕警官,我们局里之前收到一个匿名的举报电话,说这里有人进行藏/毒,吸/毒和毒/品交易等行为,我们现在要对在场的所有人员和物品进行检查,希望你们配合,这是搜查令,”
燕警官将一张文件在杜云庭面前摊开,杜云庭拿过文件看了看,确定是搜查令,便吩咐在场的所有人,配合警员的搜查,
一部分警员根据性别,在两个帐篷里对所有人,进行搜身检查和抽血检验,
而另一部分的警员,而一人拉着一条警犬,在帐篷等地方进行搜查,
不久后便听到其中一个帐篷处,传來警犬的犬吠声,众人都屏住呼吸,视线向声音的方向传去,
只见一名警员拿着一个黑色行李袋,从帐篷里走出來,燕警官看到现状,立即接了上去,
“燕警官,你看,”警员将袋子放到地上,将拉链拉开,燕警官蹲下身,带着手套的手在行李袋中翻找着,不一会儿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被他从行李的底部搜了出來,
他将那包粉末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另外一名警员立即给他递过去一个证物袋,
“请问这个袋子是谁的,”他一边将那包粉末放入证物袋,一边向众人问道,
在场的众人虽然开始议论纷纷,但是却沒有一个人站出來承认袋子是自己的,而此时并沒有人留意到,站在人群后的魅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喂喂,这个袋子貌似是男神的,”
“嘘,”其中一个妹子,在朋友耳边小声的说道,而她的朋友,却立即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警官大人,这个袋子是属于我们的其中一个演员,古承恩的,”
可是这句话却好死不死的,被站在她们前面的刘辉一字不漏的听进耳朵里,
“那他现在在哪里,”
“刚刚出了点状况,被送去了医院,警官需要医院的地址吗,我可以给你,”刘辉知无不答的说着,这么难得才拽到一个向古承恩报复的机会,他又怎么会那么容易错过呢,,
“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刚刚刘辉说话的时候,杜云庭就一直用一种警告的眼神瞪着他,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他感觉不到,还是故意忽略,在杜云庭的怒视下,他竟然越说越來劲,似乎想就这样给古承恩坐实了这个罪名一般,
“是不是误会,我们查过就会知道,”燕警官并沒有买杜云庭的帐,依旧公事公办的带领着其他警员,在现场继续搜证,
最终除了在古承恩的那个行李袋里,发现了少量的白色粉末外,并沒有其他新的发现,
而后來经过专家检验之后,确定那一小包放在古承恩行李包中的白色粉末,正是二乙酰吗啡,也就是俗称的海洛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