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找到了吗?”见芯蕾摇头,就说:“这五彩鱼不多,又生活在深海中,很难捕捉。不过无妨,我兄弟云南和耿四均是海里的蛟龙,明日就下海去捉,但不知需要几条?”柯三笑道:“海盐帮的人就是豪爽。我们共配制十二颗药丸,需二十四条五彩鱼,不知能否捕到?”耿四接口道:“应该能捕到。只是在水里时间久些,还要入洞内去捉。”柯三忙说了句“谢”后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往耿四的桌上一放,对水上漂说:“你别用自家人来搪塞,这一千二百两银票肯定要收。孤雁府是孤雁府,海盐帮归海盐帮,孤雁府从不豪夺强取,你要退就直接退给我家老爷,别拿我们这些下人说话,不然我们回去没法交代。”
水上漂还真不敢轻视孤雁府的下人,功夫好,说话也滴水不漏,见小菲儿笑着,就朝耿四点点头,算是收下了这银票。随后指指佳木安说:“帮主夫人,这位是图伦城的少城主佳木安,身边那位是他夫人。建州卫有个叫**哈赤的人占了图伦城,杀了佳木安全家。他想报仇,可孤掌难鸣,想请兵又少银两,这才愁杀成了二道白眉,你说苦与不苦?”小菲儿心想,这**哈赤是我家十二幺的堂兄,我相公支助了他不少兵马和银子,那也就不能管你佳木安的任何事了,就轻叹了一声没吱声。柯三朝佳木安连连点头,却没接话。陆丰问了句:“那他有多少银两?”美由子记性好,忙说:“我们约有五千余两黄金,七八十多万两白银。”陆丰点头笑道:“那我就支你们一招吧。去年南方发水灾,北方有旱灾,灾民不下百万,你只需用三十万余两银子便能在灾民中招募二十万兵丁。再用十万余两打造兵刃与购置马匹,用二十万余两屯积粮草,这样算算也不过六十万余两银子。你再用十万余两银子向土鲁番,叶尔羌,鞑靼土默特部等国,和其它部落搬兵十万。如此一来也就有三十万兵马了。余下的十万两银子和五千余两黄金,你可以用于周转。小兄弟,如此一来,别说是报仇了,这三十万兵马足能蹋平整座大草原,让人闻风丧胆。”话听得佳木安和美由子很是兴奋。水上漂也高兴,只是不相信这陆丰会是孤雁府的下人,想问小菲儿又觉得唐突,不问心又不甘,直到酒席将散,还是忍不住地问陆丰。“老前辈,你别再在小辈面前打诳语,你不会真的是孤雁府的下人吧?”陆丰笑了,看了小菲儿一眼,一一指了柯三,芯蕾,雪花,冬雪,平儿,杜鹃,翁竹,伏儿笑道:“他们这些人呢管孤雁府的主人叫老爷,那也就是些下人和丫环了,而我还确实不是孤雁府的下人。”
听说陆丰不是孤雁府的仆人,乐得水上漂刚要说句“果然”,不料陆丰接着说:“可我管孤雁府的主人叫主人,因为我是主人的老奴,比孤雁府的下人还低一等。”水上漂这下还真听傻了,静静神后问小菲儿。“夫人,老前辈是在说笑吧?”小菲儿笑道:“说笑是没有说笑,只是我们夫妇从没把他当成过老奴。说起他的名号你必然也知道,他便是天地十二尊神的老大。”听得水上漂惊座而起,望着陆丰张着嘴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心里在想:“这锦衣公子还真是厉害呀,连天地十二尊神都做了他的老奴,下人和丫环又这么的强势,看来江湖真的要快完了,那我天魔会又怎么办呢。”见水上漂那模样,陆丰就笑道:“你必然在想,堂堂的天地十二尊神怎么成了孤雁府的老奴了呢。”见水上漂点头,便道:“说了你也不信。总之,天地十二尊神就爱做孤雁府的老奴。”水上漂还真无语了,坐下静静神后,喝了一大口酒,这才说:“夫人,属下有兄弟二千七百四十余人,家眷五百多户,大小船只三百余艘。赵副帮主让属下自己处理,夫人,你看怎么个处理才是?”不论大事小事,只要不是孤雁府的事,做夫人的从不插手过问,一切均由相公作主,小菲儿自然也不能破了这规矩,就对水上漂笑笑说:“这是帮中事,你到时直接问我相公便是。我只是个女流之辈,不便过问府外之事。”水上漂听了没法再问,又喝了一碗酒后,大家起身散去,各回住处不提。到了次日清晨,李云南与耿四带了三十个兄弟,驾着一艘大船到了深海区域。俩人各拿了只鱼篓,一只小鱼网,便“噗嗵”一声扎入了海里,游入海底捕捉五彩鱼去了。想他俩还真是海中蛟龙,整个上午就露出水面来换过几回气,上船喝了几口酒。中午俩人到了船上,将鱼篓给了兄弟,大家倒出五彩鱼来一看,共十三条。饭后,这两人又下海入洞,寻捕五彩鱼去了。其间换了几口气后,眨眼到了黄昏,他俩露出水面上了船,从鱼篓里弄出鱼来一数,又抓来了五彩鱼十七条,便驾船回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