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现之后,莫丑双目一突,而后周身血焰瞬间在血池的簇拥下剧烈躁动起来,继而点燃了整个血池,熊熊火焰迅速包裹着其身形消失在了柏候芊的视野当中,只余血红一片。
此刻,柏候芊再也无法承受身前的巨大灵压,不得不再次选择了避退,护体灵光也不得不加了数层之多。
虽然心中诸多疑惑,但在此关键时刻,柏候芊没有再次出口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脑中不断回想之前的见闻,似是想要看穿莫丑的功法。
“轰”的一声剧烈声响打算了柏候芊的思绪,而后柏候芊双目一抬,血池正在随着其中莫丑越来越盛的气息渐渐缩小,但是每缩小一分,血池的气息便会浓烈一分,等血池完全消失露出其中莫丑的身形时,其身上的灵压已然不亚于全力展开的结丹初期修士。
但血池消逝的痕迹似是蔓延到了莫丑身上,其周身血焰在脚底处开始慢慢的向上一一熄灭,不一会的功夫便只余右拳之上一股淡淡的血色火苗随风飘舞。
柏候芊只是微微打量了此火苗一眼便觉眼前天昏地暗起来,暗叫一声“不好”,张口一咬舌尖,一阵刺痛之后,其才挣脱了出来,心有余悸的打量着莫丑,似是从未见过他一般。
莫丑右拳的淡淡火焰中,只有一个比方才那俩稍稍大一圈的血色球体,当中的一只虎影若隐若现,似正在极力睁开此球的束缚。
盯着血球半晌没有说话,而后莫丑在听得“刺啦”一道低沉的撕裂声响之后才放心下来。
伴随那声响闪现出一头不过莫丑掌心大的通体血色的幼虎,双目幽闭,口鼻俱是大得出奇,方一出现便抱着莫丑的拇指蹭来蹭去,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
莫丑见此苦笑摇头一番,而后单手对着此虎额头一指,一道血色法诀凌空飞出,打入其虎额之中。
刹那,此虎目中凶光毕露,体表血色符文翻转,一声并不起眼的虎啸之后,便化为淡淡虚影,并且迎风胀大起来,直至将莫丑小前臂完全没入其中才最终停止下来。
莫丑的右拳被那只威风凛凛的血色虎头包裹,单拳一张一合之间像极虎口开闭。
做完此一系列准备之后,莫丑面上已然毫无血色难看之极;就在那最后那丝血焰将要燃尽的一瞬,目中狞光一闪,右手先是握拳而后向着进入甬道的方向,一掌击出。
“吼”的一声巨响,柏候芊只觉脚下一个不稳,四周甬道在那震耳欲聋的虎啸之下,寸寸断裂,引得整个当前空间一个不稳。
在柏候芊的目野当中,只见莫丑右臂上的虎形虚影大嘴一张,一道碗口般粗细的血色光柱直袭而出,瞬间消失在了此二人眼前。
血色光柱失去踪影之后,莫丑右臂上的虚影骤然间消散开来,其只觉浑身一阵瘫软无力,似是这一击用尽了其全部的真元,脸色苍白的蜷坐在地上,双目当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喜色,。
不及柏候芊张口询问,莫丑便取出丹药,自顾自的服下而后打坐恢复真元起来。
再说那道血色光柱,却是沿着莫丑一路而来的方位逆向飞遁,呼吸之间便冲出了需莫丑全力奔袭数个时辰的距离,且无丝毫减弱或停滞的迹象。
囚死谷外,无尽熔岩包裹的地面上空,两股修士对面而立。
红袍修士一方阵营当中,只有三名依旧在警惕的盯着身前闭目调息打坐的八人。另有五人却是呈一古怪阵型,一一牵手掐诀,将最后一名红袍修士护在其内,似是在共同施展什么了不起的秘术。此红袍修士掌心上下对立,当中却是一道微弱的法诀在慢慢游走。若是柏候芊在此定能看出,这就是她二人离开此处之前莫丑留下的那道印记;此刻虽是弱了不少,但距彻底消散却还久得很。
而在他们对面的诛天流云等人虽然对此颇为诧异,却也未真正的放在心上。他们都是北芦界世家大族的第一嫡传,见闻远超常人,对面红袍修士施展的功法他们略有耳闻;但是他们既然定下了一月之期,就断然不会提前毁约,亦不会提前出手,这也是为首的红袍修士敢施展此术阻滞囚死谷内修士的原因。他们各有傲气,不屑于做那毁约杀人的勾当,所以当红袍修士们钻得约定的空当对谷内修士出手,也不能改变他们的心意,因而他们八人只是目光朝着对面一扫后,便不再关心。
不知多久之后,地面突然传来一阵不易察觉的震动,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之后,众人身下的熔岩便开始在震动之下来回窜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一般。
众人警惕的在四处搜寻无果之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那处被冰封的漆黑幽深的洞口处,各色护体灵光逐一升腾而起,将他们严严实实的护在其中。
正在施展秘术的那五个红袍修士彼此交换一个眼神,而后彼此相抵的手掌上俱是乌光一闪,后化为条条乌线将当中一人团团护持。为首的红袍修士似乎还不放心,单手在储物袋上轻轻一拍,一面通体洁白的古镜应而飞出,一个盘旋之后就落到了那人头上数尺的虚空当中,而后镜面中光华一阵流转,雪白光影顺而照射而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