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速报!”
“将···将军··吴军攻城了,南面是戴纲的大旗,西面是朱然的大旗,北面是甘宁的大旗,东面无人攻城,但是城外结成了一片矛阵,将旗上写得是留。”
“戴纲、朱然、甘宁、留赞。三面都有五千大军,唯一的东面却是矛阵,矛阵之后恐怕就会有骑兵吧。留赞,能伤乐文谦的人可不是好相与的,天要亡我吗!”臧霸有一丝颓然的望着天空。
如今的局势北方已无归路,就是吴敦、孙观想要来接引也必要先攻破下邳郡方可,时不我待啊,而东面尽是大海不说也罢,南面就是吴军大本营更别说了,唯有西面若是运气好,还能杀入淮南逃亡寿春,可是淮南乃是乔仁的地盘,谁知道那一路有没有埋伏。
“将军,敌人攻城了。”那校尉毫不犹豫的打断了陷入沉思的臧霸,指着身前白压压的吴军说道。臧霸身处城南,眼前的就是戴纲的部队,已换装一半的庐江上甲,冲在最前面的甲士穿着耀眼的明光铠,虽然是最简单的士卒版,连乔仁亲卫的都比不上,都是上千人的阵势直接亮瞎了曹军。
戴纲的手下除了三千庐江上甲之外,还有一千重甲矛手如今这些矛手不再是越人,而是当时投降的曹军中身高力沉者,除了这两只特殊部队之外,戴纲的麾下尽皆是骑兵和弓弩手少有步卒。所以在庐江上甲推着硕大的冲车准备填平护城河之时,弓弩手们开始射击了,但他们射不是寻常弓弩,而是一座座需要战车运输的床子弩。
哗!破空声一时之间此起彼伏,一根根硕大的木矛划破空气的阻力,狠狠的带走几条鲜活的生命,吓得墙头上的曹军完全没有用弓箭防守的意思,全部找女墙躲了起来。床弩或许没霹雳车那么有威力,但胜在命中极高,而且可以同时成片发射用以覆盖式打击,而霹雳车则由于石头的大小不一,重力不同而无法达到同时发射同时到达的效果。
在三阵疯狂的打击之下,别说寻常小兵了,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臧霸也是吓得面无血色,因为一分钟前还在为他报告的小校如今已被一根木矛狠狠的钉在了墙上,将死而未死,腹中的血水、肠子慢慢流出,而他本人却还在拼命的挣扎,可越挣扎流出来的也就越多。
最后臧霸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刀结束了这个小校的生命。可惜臧霸没有参加过合肥之战,不然可能显得淡定许多,不过此刻饶是见惯了生死的臧霸也丧了三分胆气,何况那些小兵们。
“停了!?弩车停了!!哈哈!得救了!”
“不好,吴人上楼了。”
“杀!”一时间喊杀声铺天盖地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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