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继续,你说是吧?坚强一些,快乐一点,多大的困难也就挺过去了。我跟吴影何尝也不是这样呢?爸妈生死未卜,至今下落不明。
婷儿
阅毕,吴影翻过信笺,掏出半截铅笔,在背面匆匆写道:
婷儿:
我们一路平安,烦请告知爷爷一声,勿念为盼。外面风浪依旧,烧儿与我隐姓埋名,装聋作哑,才躲过了革命小将的层层盘查。数月前行乞是自由的,而现在要饭是违法的。所以你说让我们假扮乞丐的招数是失灵的,君不见那些真正的乞丐都混不下去、另谋生路了,我们又有何颜面浪费人家乞丐的名额?
爷爷陪我们深入脉室,想必是极度劳累所致,烦请婷儿多加留意,悉心照顾。爷爷活了一百一十岁,一向身体硬朗,没吃过药,没打过针,凭他的身体素质,我想应无大碍。
我们已过兰州,如能搭上便车,不到一日就能走到静宁,只是这一带交通不便,山高路险,坐火车的话风险又太大,所以暂时还没有准信。
愿mao主席保佑婷儿幸福平安,愿林副主席保佑爷爷永远健康。
影儿
接着按照原来的样子把信笺卷成一截香烟模样,塞入竹筒,盖上橡皮盖子,然后把鸽子丢入空中,鸽子奋力煽动双翅,朝着我们来时的方向,遁入云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