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点点,勾画推敲一个多小时了,时而蹙眉,时而叹气,时而仰头思考,搞的倒是跟真的一样,不过,看他那愁眉苦脸的样子,用胸部想也知道他是没想到办法了。
“切!”而且田飞还不理她,所以自个儿没趣,低喃一声,“浪得虚名,哦,不,虚名都没有,大口马牙的!”
田飞微微仰头,瞟了一眼叶雪,算是回击,然后又低下头,看着复杂多变的阵法沉思自语道:
“八方无破绽,天地成型,无懈可击,那么……只有走五行?五行互生互起,相生相克,破火用水,破木用火,破金用土,破土用木,且,破土也可用水,破金亦可用水,破木,仍可用水,是为水冲流沙,水拔树木,水灭金光,不过,哪来这么大的水,如何起水?水不行!”
否认。
“那么,土,这里最多的,是木和土,木也可破金,金又可破木,就只剩下土,土可令金无光无质,土亦可水来土掩,只是,木能震土,这里树木成林,木为最强大基本的遁甲兵,是除了土之外最为坚实的一处,不行!”
否认!
“五行亦是无解,那么,还有什么,还有什么是这阵法的破绽?似乎一切都互相成阵,无破绽之说,不过,不可能啊,再聪明的人,也有弱点,有弱点,阵法就会有破绽,那么,生门往何处呢?”田飞敲着脑袋,想得掏心破肺,这忒么也太强悍了吧?
幸亏的是,当时对于奇门遁甲中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至少这个阵法之中的八门运用不那么明显。
当然了,不明显不代表没有,或者说,隐藏起来的东西更加可怕,往何处走,八门何处,他压根看不出来,所以,想倚靠奇门遁甲八门走出去,也是没可能。
“真他妈复杂!”田飞破得心烦,把树枝一扔,揪了根草继续叼住,闭目,揉眼,嘀咕道:“把看老夫看得是老眼生花啊!古时候大战真是麻烦,厮杀就行了嘛,弄个破阵,玩得脑细胞死大半了!”
叶雪和林芳倒是在一旁聊了起来,聊得正起劲呢,被田飞的一声脏话打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叶雪挺着胸脯,晃悠晃悠地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他地下画的那些个门门道道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反正那画工,啧啧,线条画得跟他一眼,乱七八糟的,难看至极……
“嗤,就你这画画水平,你懂艺术不?”叶雪看得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