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了前辈们给我们留下的训言,医者,应该两袖清风,宅心仁厚,心善闵人,爱人财空,救死扶伤!这是华夏医者谨言。”
顿了一下,“而你们,竟然用所谓的器材,医药来掩盖你们的虚荣心,名利心,把医术当作是揽财之道,无钱之人不救,有钱之人优先?何来爱人?何来财空?”
“其次,对病患连该有的尊重都没有,你,贾医师是吧?长者为尊,善老爱幼不仅是医生,而是我华夏传承的传统美德,但是,刚才,你用什么语气跟老爷爷说话,老人家身体不好,你却高高在上,质问,命令,连国人该有的道德你都忘了,何来宅心仁厚?何来心善闵人?”
“另外,你们,你们所有人!特别是你!”田飞指着说话那中年医生,“畏权献媚,示好趋炎,附势权贵,完全忘了孰对孰错,更忘了这天下还有道义仁心,更是没去管正在求医病急的两位老人家,趋炎附势的小人,为的不就是让主人看起你多给你丢几根骨头吗?为的,不就是为了升官发财,耀武扬威吗?何来两袖清风?”
“你……”那中年人面色极为难看,不过田飞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转目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接着他看向面色复杂的贾道义,厉声道:“有病不治,就因为没钱你们就要请病患出去?老婆婆的病不是多大的疑难杂症,你要动手术我可以当作是你水平问题,你不行,但是,就这种小病症你告诉我要十万?抢劫吗?利用医务之便,不管病人死活,何来救死扶伤?你,你们,已经丢了人性,丢了良心,更丢了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