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为大王效命!”小怪连忙表明衷心。他只是想出人头地,这样小小的要求他又怎么好意思在鬼王面前提起?
而鬼王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往往毫无要求的人才是野心最大,最难缠的!他疾言厉色地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说!不许有半点隐瞒!”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想出人头地,一辈子好好为大王效命!”小怪被鬼王不悦的语气吓得把头低得更低了,说的话几乎都是嘴巴擦着地面挤出来的。
鬼王不屑地哼了一声。一个为了自己出人头地这种小小的心愿就能杀害自己主子的小人,说到底他还是不信的。但魔界有人成亲这种进攻的好机会他也实在不想错过。
这个小怪在法力上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本事,但往往是这种小人的计策才最毒、最狠!他放缓语气说:“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好计谋。”
“小的知道大王您足智多谋,我这些雕虫小技自然很难入您法眼。所以我只求带上左护卫的头颅假装前去投诚,再想办法把魔界所有的红布都变成黑色,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里应外合杀魔界一个措手不及!”小怪依旧低着头,但语气明显带着兴奋。
鬼王还是有所怀疑。魔界对这个小怪来说可是家园一样的所在!他凭什么相信一个正常人会胳膊肘往外拐?他悠悠地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大王怀疑得在理!但实不相瞒,我的父母是被魔界那些所谓的统治者杀害的!魔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而且我想让他们血债血偿!”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的话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牙齿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好!我相信你!”鬼王并不是真的相信了这个看起来有仇必报的小怪,只是觉得这样的小人物就算出什么幺蛾子他也能轻易控制。当然,如果这小怪能够像他所说的做到里应外合,对于这次进攻也是一些助力。
小怪兴高采烈地一刀砍下左护卫的头颅,心满意足地拎起来就离开了。
鬼王的心里忽然生出不少感慨。他甚至有些忧心自己有朝一日是否也会如左护卫这般任人宰割!
他摩挲着手里的玲珑珠,又想到了被他囚禁的灵兽。他的信心又涌了上来。他才不会像左护卫那么失败!他是强者!五界里最强的强者!这样想着,他忽然咧嘴笑了。得意的笑声在鬼界久久回荡,低沉阴森。
当那小怪把左护卫的头颅呈给云遥,云遥暗松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一阵唏嘘。他经常看见这个小怪跟在左护卫身边做尽坏事,而此刻却如此正义凛然。他盯着眼前的小怪,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让他留在魔界。
“你起来下去吧!”云遥看在左护卫已经死去的当口,心下一软放这个小怪离开了。
刚离开云遥视线的小怪立即找来了他平时比较要好的几个伙伴,在一处隐秘的山洞里开始谋划一个奇怪的阵法。
天已经开始透出黎明的前兆,杉杉正在为自己即将嫁给雁寒而开心不已,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盖头、乃至嫁衣都一点点变成了黑色。
杉杉顾不得什么新人成亲前不能见面的习俗,就怕雁寒遇到了危险,着急地往雁寒的所在跑去。
直到她看见一身黑袍的雁寒好端端地站在那里,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下来。直到这一刻,她压抑在眼底的泪水才夺眶而出……
“你没事就好!”她边任由泪水不住地流,边喃喃地说。
“我怎么会有事呢?你怎么跑来了?”雁寒其实早已发现了异样,只是不想杉杉也跟着紧张,轻描淡写地说。
“如果你真那么不想娶我,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我绝对不会缠着你不放!”杉杉感觉到雁寒的冷淡,立即想到了雁寒心里一直还有依依,哭得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