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不同意,都点头。
龚晓玲继续:“这一段起伏比较大,这里,借助二胡,旋律突然就变得十分悲痛,如泣如诉,但是又慢慢趋于平和,这和常见的手法是反其道而行之,为什么……不放弃,对,为什么不放弃,以为有希望。希望能带来什么?后面的温暖?是不是?最后是不是很温暖?”
何沛媛笑笑点头。
三零六中唯一没得到主角戏份的就是齐清看着就要到下课时间了,龚晓玲也总结一下,说相信经过这个下午,大家对作品的认识肯定更深了,要在以后的练习中把理解和感情融入到演奏中去。
贺宏垂警告:“态度要端正,练习要严谨……不要想这是杨景行的作品,不管是谁的作品,都要严格要求自己……耽误大家几分钟,再来一遍上半部,录像……你坐着!”
杨景行还想争取:“我录习惯了。”
龚晓玲说:“让他录。”
研究生助教看着贺宏垂的脸色把摄像机给了杨景行。
三零六的其他女生开始面向指挥齐清的更有感情了,贺宏垂和龚晓玲的表情能说明这一点。
以前杨景行录像的时候,王蕊之类的都会看镜头给脸色,但是这次没有,她们都好专注,根本不受杨景行的走动影响。贺宏垂和龚晓玲也一样,杨景行把镜头对准他们时都得到了好镜头。
之前的课间就有学生在门口瞄三零六,现在放学了,那些人胆子更大起来,都挤进了门口。不过男男女女高高矮矮二三十个人都很好地保持了安静,三零六没受影响,演奏还越来越好。
阶梯教室似乎也有不错的声学效果,至少比在三零六时明亮而更加有穿透力。优美的旋律,精细的和声,得到充分发挥。
可能是发现有观众,女生们不但演奏好了,肢体动作也明显多了。高翩翩手臂,王蕊的手指,柴丽甜的上半身,刘思蔓的弓……似乎都充满了力量,好看的小说:。
教室门口人堆开始朝里扩展,有人干脆走近一点,但是自觉地保持在镜头之外。有人窃窃私语,有人目不转睛,有人似乎认识三零六……
十几分钟过去后,三零六的演奏在齐清了摄像机,柴丽甜放下笛子,高翩翩的手离开弦……门口的人堆里有人先带头鼓掌,马上有人跟风。更多的人跟风,剩下的也不好特立独行。
几十个人的掌声并不是那么激烈,但是三零六的女生们还是挺不好意思,没有用舞台风度去回应,只是轻笑或者目光回避。齐清nbsp;可贺宏垂不耐烦地对没了掌声的人堆挥手,赶他们出去,手势没效果就开口:“干什么?这里是课堂!”
龚晓玲还是温柔:“走吧走吧,以后再看,有机会。”
等助教把教室门关上后,贺宏垂告诫:“不要得意,没什么好得意的,还差得远……看一遍。”
女生们的笑容收敛到几乎消失,不过看了一会儿录像后又有了些。看见自己的进步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看完后贺宏垂还是保守:“勉强有进步。”
龚晓玲笑得灿烂:“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继续努力。”
贺宏垂看齐清搬,明天还是在这里。”
老师们先走了,女生们收拾一下东西,大家伙不好搬,二胡什么的还是带走。这时候大家就羡慕柴丽甜了,她全套带齐也就那么点。
喻昕婷和安馨又进来了,还有何沛媛的同学。年晴真是不知轻重,去揉安馨的胖脸:“好久没看见你了。”
喻昕婷对杨景行说:“我们下午在琴房。知道你们在这里,可是你们没下课。”
年晴问杨景行:“你明天又不在?”
杨景行说:“早上来。”
王蕊说:拷一张碟给我。”
刘思蔓建议:“完了再拷。”
高翩翩走到喻昕婷身边看杨景行:“你晚上,忙不忙?”
杨景行惊喜:“干什么?”
高翩翩说:“不忙的话,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杨景行问齐清
杨景行说:“我七点过来。”
邵芳洁看刘思蔓:“你呢?”
刘思蔓皱眉:“不行,起码八点。”
王蕊谴责:“这么不知道珍惜,对你们俩最好。”
刘思蔓指何沛媛:“你看懂没?对她最好。”
何沛媛否认:“甜甜最好!”
柴丽甜的表情始终不好意思,但嘴上不:“还分什么你我。”
齐清齐清;王蕊说:“怪叔叔给你签名。”
那女生看杨景行一眼,继续呵呵。
杨景行问:“你和她是不是有过节?”
女生啊?其他人笑。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