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唾弃你……”晏湛忍不住又笑了。
“你就帮我揍他是吧?”辛越眼儿亮晶晶的,像个要糖的孩子一般。
“谁敢唾弃你——你跟个女霸王似的。”
“喂,晏湛!”辛越一个拳头直接朝他肩膀摔过去,清秀的脸蛋上有一丝被戏耍了的恼怒。
“看——动不动就抡拳头,你像个女孩子吗?”晏湛轻轻拂开她的手,表情显得很是沉重。
“得了得了,今天心情不好,晏大人就饶过小的吧,别对小的进行炮轰似思想教育了。”眼看着晏湛又要长篇大论了,辛越痛苦地揉了揉额角,先一步妥协道。
晏湛便没有说话了,海风静静地吹着,速度明显缓了下来,明亮的月华轻轻地洒落,空气变得有丝静谧,无形中好像有一双温柔的大手,抚平着心里的不安和躁动。
“今天怎么心情不好了?”晏湛忽的轻声问道。
辛越把玩着自己及腰的发丝,手指百无聊赖地在上面绕圈圈,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还不就是那个讨厌的荷兰佬。”
“什么?”
“就是那个打仗的时候,老跟我僵持不下的人啊。真不知道是不是见鬼了,好像我做的事情他都能预估到一样,当然,我没有让他占到半分便宜,不过这几天我卯足了力攻打他方船队,还是没有一点收获。”
“怎么一定是荷兰人呢?”晏湛眼神微微闪动,风吹着他的发丝,他轻轻地问道。
“反正是荷兰军队的,管他什么人,总之是敌人。”
“辛越,那个人,你还记得吗?”晏湛突然问道,眸子像是这海上的深夜一般,那么乌黑,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