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陷入一片混乱与浑浊。
“听令,退后三十海里,舰队改成V字阵型,各舰侧舷,扬纵帆,等敌舰队进入有效射程后再开始炮击。”
主船大型福船上,提督专属的公房内,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陡然传出,在砰砰砰的战火中显得那般沉稳。
命令下达之后,马上就有旗手站在高高的站台之上用旗子发号施令,战舰很快就听从命令,一边仍旧开火,一边开动大排桨往后退去。
“想退后,没那么容易?”荷兰与海寇联军的大型伊犁斯船上,男子一袭黑衣猎猎起舞,薄唇勾起,笑容邪肆不羁,“来了一个新提督是吧?传令下去,追上敌舰,肉搏战之,务必将那新来的小子生擒。”
“是,楚船长。”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接二连三地阻拦我的去路。”楚之凌勾唇一笑。
天地间,海浪大起,风云变色。